青蘅界,是御千秋的同门或同族。
有的则来自其他小千世界,几千年前便是寂灭界的附庸。
这些人皆是各自界域倾尽资源托举的天授之子,在各自界域都如骄阳般高高在上,受万人膜拜,坐拥宗门倾覆之威,一言可决一域兴衰。
可他们进入世界战场,便是寂灭界的附庸。
那些所谓的荣耀与地位便荡然无存。
在寂灭宫面前,他们不过是棋盘上任人驱使的卒子,是随时可以被替换的消耗品,生死荣辱皆系于阎无生一念之间。
此刻站在这位寂灭宫少尊面前,他们就像是最卑微的奴仆,连大气都不敢喘。
砰!
大殿沉重的黑金石门被狼狈地撞开。
御千秋浑身是血,跌跌撞撞地爬了进来。
“少尊……少尊救命!”
御千秋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来到王座下方,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石板上,鲜血瞬间染红了一片。
阎无生半倚在王座上,连坐姿都未曾变动分毫。
他那双狭长阴翳的眸子只是微微掀起一丝缝隙,如同看地上一滩令人不悦的污泥般,淡漠地扫过御千秋残破的身躯。
“怎么搞成了这副德行。”阎无生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听到阎无生发话,御千秋浑身一颤,连忙将自己在枯骨营地遭遇白辰的经过,添油加醋地哭诉起来。
“少尊明鉴!属下本来已经快要将东边那些土著连同一群小千世界的天骄剿灭了。可半路突然杀出一个诡异的青袍青年!”
御千秋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恐惧与怨毒。
“那人表面上只有化神初期的修为,但却能以化神之境演化万丈小世界虚影!不仅随手拿出数百颗极品灵石,还拥有极其霸道的五行类彩命。
“属下报出少尊的威名,他竟极其嚣张地说,杀我根本不看寂灭宫的脸色!这分明是没把您放在眼里——”
“本尊的冥水鲲呢?”
阎无生语气淡漠的打断了御千秋声嘶力竭的哭诉。
御千秋滔滔不绝的哭诉声猛地卡在了喉咙里,本就惨白的脸色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少、少尊……”
御千秋支支吾吾,额头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地滚落。
“那人实力实在太过诡异,他不仅破了冥水鲲的防御,还切断了我的灵魂契约!属下拼死血战,实在敌不过,为了回来给您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