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湮灭，那密密麻麻的毛孔皆在颤动，一尊尊可怕的生灵觉醒，然后又有一股可怕的波动横扫虚空。
这是两位恐怖的存在在对峙，甚至引起了仙尸异动，唤醒了无数沉睡的生灵，可都只敢远远的看着。
“先生。”
“主人。”
敖广和瞿燕喊道，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这般郑重的林凡，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完整无缺的混沌大道。
超脱一切，凌驾于万道之上，一瞬万界生，又一瞬万界灭。
可爆发了这样可怕力量的林凡却依旧皱起了眉头，似乎在抗衡一位难以想象的恐怖存在。
“轰！”
下一刻，这一方虚空之海中所有的生灵尽皆失音。
一方虚空恍如层层玻璃般碎裂，但瞬息之间又重衍，一直重复这个循环，片刻间便是亿万次。
最后一切归于沉寂。
林凡依旧站在那里，混沌之光微微有些黯淡，但依旧是这一方虚空之海唯一的光，哪怕仙尸也无法将之掩埋。
许久
林凡转身，带着瞿燕和敖广离开了这一虚空，他走得并不快，但没有人任何生灵敢追去。
那密密麻麻的毛孔中都有生灵浮现，他们皆看向了那只有无尽虚空环绕的仙瞳，那里站着一道模糊的身影。
他似乎也在看林凡的背影。
“炼神境……”
三个字，在仙尸周围掀起轩然大波，无数的生灵看向那一道渐渐远去的背影，满是不可置信。
这人踏虚空之海而来，挥手便斩杀了一位他们中的强者。
还与那一位仙灵一战，竟然只是一个炼神境。
虚空无尽，林凡站在敖广的身上，一层既晦暗又神圣的力量出现在他的身上，似一层污染，纠缠在他的灵魂之海上。
即便只是靠近便是让瞿燕和敖广不禁浑身颤栗。
“先生，你怎么了？”
瞿燕担忧道，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林凡能感受到刚才那一刻发生了一场他们所看不到的战斗。
而这一战林凡虽算不上输，但绝对也算不上赢。
林凡看向了双手，手上染着点点黑色，这是一种无法名言的污染，正一点点的侵蚀他的身体。
“这就是仙吗？”
他说道，并不在乎那一股力量在吞噬他的生命，他只是静静看着这一股力量在指间流动。
似乎在观摩这一力量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