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儿子写的吧!朕没有冤枉你。”
武三思意识到自己要面临一个选择,是把长子供出来,还是让次子当替罪羊,次子上个月才娶了安乐郡主,风头正盛,是自己事业当仁不让的继承者,将来也会是家族长盛不衰的保障。
而次子已经残废了,仕途已彻底完结,不可能再飞了,那么再让他卑微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这一刻,武三思做出一个决定,保长子,丢次子。
“陛下,微臣教子无方,这封信确实是次子继植所写,他在马球比赛中被薛卫打断腿,落下终身残疾,他一直记恨在心,便利用这次薛卫外出办案的机会,安排地方豪强刺杀薛卫,罪该万死。”
武三思还是次子辩解了,是先被薛卫打断腿,所以才报复。
武则天冷冷哼了一声,“心有不忿,可私下相约决斗,若逾规可交大周律处理,朕不过问,但朝廷自有法度纲常,若是外出办个事还要被刺杀,以后谁还提朕办事了,这件事朕必须要给薛卫一个说法。”
武则天态度明确,要报复可以私下约斗,做得过分了,则交给律法来判断是非,她不会插手,但现在薛卫在替她所事,薛卫在替她出差之时刺杀,就是打她的脸,不给她面子,她绝不能无动于衷。
“微臣知罪!”
“退下吧!朕自有发落。”
武三思自知次子此番罪责难免了,他心中难过之极,但又没办法,他心中同时对长子也涌起滔天的怒火。
武崇训在上月底迎娶了太子之女安乐郡主李裹儿,被封为高阳郡王,出任鸿胪少卿,一时间,事业婚姻更双丰收,人生进入高光时刻。
这天下午,武崇训从朝中回来,准备回府,一名武三思派人的人早在等候他,报信人上前一步道:“梁王有急事请郡王回府。”
武崇训隐隐猜到可能是薛卫之事,他已经得到回报,薛卫在郴州遇刺身亡,他大仇得报,这些天心中畅快无比,他已经在考虑如何纳元敏为妾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她囚禁起来,一步步逼她就范。
武崇训匆匆赶到父亲的梁王府,刚进门便被两名武士架住,武崇训大惊,拼命挣扎,“你们要干什么,快放手!”
两名体格高大的武士不睬,将他按跪在中庭,武三思坐在台阶的宽榻上,见长子被带进来,眼睛都红了,厉声喝令道:“给我掌嘴!”
武崇训双手被控制,动弹不得,拼命大喊:“我是朝廷命官,你们不得无礼!”
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