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不善,果然是冲着元敏来的,薛卫冷冷道:“臧夫人,按照大周律,持质罪当斩,你最好把冯大管事放出来,否则,我不介意这个官司打到天子面前。”
臧氏脸色一沉,假笑消失,语气也变冷了,她盯着薛卫道:“你又是谁?有块天子金牌就了不起吗?我告诉你,我儿子只要在天子面前说句话,你那块金牌屁都不是。”
“是吗?”
薛卫又再次取出天子金牌,“不信你来试试看,它是不是个屁!”
薛卫早就看出这个女人色厉胆薄,在普通百姓面前她骄横跋扈,但在天子面前,她屁都不敢放一个,否则不会这么快就出来了。
臧氏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她不知道薛卫的存在,更不知道对方居然能拿出天子金牌,这无疑打乱了她的计划。
除了天子,臧氏谁都不怕,哪怕是宰相来了,她也会视作一条狗,可唯独女皇帝是她的软肋。
她很清楚两个儿子是以色娱帝,万一真把天子惹恼了,她也担待不起,对方现在拿天子金牌压她,她也有点胆怯了。
臧氏哼了一声,吩咐武士,“把她带出来!”
不多时,冯细娘被两个大汉架出来,往地上一扔,冯细娘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眼睛变得空洞无神,她浑身湿漉漉的,散发出一股恶心的尿骚气息。
元敏忽然明白过来,心中大怒,她眼睛死死盯着臧氏,“你这个毒妇,我一定要让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臧氏不屑哼了一声,转身向府中走去,所有人跟随她撤得干干净净,大门再次轰然关闭。
元敏走上前扶住冯细娘,“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讨个说法!”
冯细娘轻声道:“他们十几个男人在我头上和身上小便,东主,我…我不想活了。”
“你别说傻话,你要好好的活着,你要亲眼看看这个毒妇的下场。”
元敏一挥手,“立刻送她回灿星楼洗浴!”
冯细娘的两名侍女随从连忙将她扶上马车,马车先一步离开了。
元敏又吩咐掌柜道:“立刻恢复木屋,奶茶正常售卖,我会派武士保护。”
“我立刻去恢复!”
掌柜骑上毛驴走了,元敏又出她的东主令牌,交给玉香子,“你立刻去武馆,命令所有武士出动,维护三家奶茶店的秩序,再敢有人来捣乱,给我打!”
玉香子接过东主令牌,躬身行一礼,翻身上马,疾速向武馆奔去。
薛卫扶她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