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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府军营由三百顶大帐组成,还有跑马场和演武场,四周有营栅,演武场上,一千士兵正在训练格斗,喊声如雷。
郎将窦安然陪同着薛卫参观大营,窦安然年约三十岁,身材高大魁梧,相貌堂堂,他兄弟窦怀贞去年被任命为清河县令。
“我听妻子说起过窦将军!”薛卫随口试探道。
窦安然苦笑一声,“关陇世家子弟经常聚会,元敏一直是大家关注的重点,不过我已成婚生子,没有年轻人那种热情了。”
薛卫点点头,没有继续再说,窦安然指着远处训练的士兵道:“第十府一共一千士兵,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分为五个营,我和陈远将军各管辖两营,另外一营为后勤营。”
“有骑兵吗?”
“有两个骑兵营,五百匹战马。”
“平时有任务吗?”
窦安然摇摇头,“我们第十府主要是办大案要案,但一些特殊日子也要出勤,比如上元节之类。”
薛卫想了想又问道:“如果办案,是独立办案,还是配合大理寺、刑部办案?”
窦安然沉默片刻道:“我们有执法权,但大部分时候我们都是配合,大理寺、刑部或者御史台,原因也很简单,我们没有足够的破案能手。”
薛卫点点头,他能理解,一支军队的查案,应该是明案,就是一种大案执行者,比如科举案最后去抓人等等。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既然成为第十府中郎将,要就要改变这支军队的性质,他们是执行者,也要成为调查者。
更重要是,这支军队成了他的根基,隐卫说起来好听,但它实际上是一个影子,薛卫不想再只当一个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