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玄君!
金丹、元婴!
天君、仙君
这些只存在于林宿日、嬴池等人言谈中的字眼,如今又从许清如口中说出来,便如一块块拼图,将他心中那幅关于大天地的模糊图景补全了几分。
他沉吟了片刻,忽然又问:“你说云皎也是往生之人,他是什么修为?”
许清如摇了摇头:“我不知。
云皎此人极为神秘,从不曾在人前显露真正的修为。
但据我所知,他麾下至少有三尊行炁六楼的人物,皆对他言听计从,不敢有半分违逆。
能让行炁六楼的人物如此敬畏,其修为只怕……至少也是上三楼。”
上三楼。
陈灵洗在心中默念这三个字,眉头微微皱起。
又是一个上三楼的人物。
淳贵妃行炁八楼,席玉行炁八楼乃至九楼,如今又冒出一个云皎,最低也是行炁七楼。
这洞天之中的上三楼修士,似乎比他预想的要多得多。
“云皎如今在何处?”陈灵洗又问。
“千庆州。”许清如答道:“他拥兵八万,占据庆、钟、许三州之地,与朝廷官军对峙已有数年。”
陈灵洗点了点头,将这些讯息一一记在心中。
又问了几句关于云皎麾下强者的事,许清如一一作答,再无隐瞒。
除此之外,陈灵洗又问许多关于大玄濯界之事,许清如也不得不一一作答。
直至最后,陈灵洗又问何为鼎器。
许清如心中越发疑惑,一双眸子望着眼前这鬼面人,眉头微蹙。
此人方才问大天地之广袤、问玄君真君这等修行常识,如今又问鼎器为何物,便如一个初入道途的蒙童在向师长求学,全然不似一个行炁五楼修士。
大玄濯修士,还有不知鼎器者?
可她此刻已落入人手,气海被封,断臂处青锋剑气的余韵仍在经脉中隐隐作痛,便是有万般不解也不敢多问,只得低了眉眼,将心头那丝疑惑压下去,缓缓答道……
“无人知鼎器从何而来,似乎从古有之。”
她顿了顿,又道:“鼎器之妙,妙如大道玄机,高妙神奇,无以言表。”
“而且鼎器认主,并不局限于修为境界。
行炁之时可问鼎而修,道基、金阙、金丹同样如是。
只是鼎器亦有强弱之分,同一尊鼎器,行炁之时可以发挥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