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看着席慕,看着那翻涌的雾气:“雾吞术。”
“你是阕星席家人物?”
席慕静默不答。
他那张俊美的面孔上没有丝毫表情。
嬴池仔仔细细看了席慕一眼,目光落在了席慕的眼睛上。
那双眼睛空洞无神,瞳孔深处的灵光虽在流转,却没有半分活人应有的生气。
嬴池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席家人物,是个傀儡?”
他脸上的冷笑愈发深了。
他抬起头来,重新望向陈灵洗,那双眼睛里竟多了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席家最为记仇。”嬴池道:“席家老祖也最为护短,最不讲理。
你炼席家人物为傀儡,对于席家而言乃是奇耻大辱。”
他顿了顿,语气中也多了些笑意:“等离了这洞天……”
他眼珠一转,目光轻蔑:“不敢自报家门,无非是小宗小派。等离了这洞天,你师长宗门只怕都要被那席家化界熔炉炼成一粒界精。”
陈灵洗沉默了几息,忽然笑了:“太子此来,便只是为了说这些废话?”
嬴池没有答话,只背负双手而立,嘴角还挂着方才那抹冷笑,眼神却愈发沉了几分。
陈灵洗迎着他的目光,笑道:“几次交锋,我知太子手段。也知太子傲气,可如今,太子却化身前来,与我说这许多废话……”
他说到这里,话锋骤然一转:“太子远在京城,无法赶到。
可这沅江府中,应当有太子所留后手。
所以,太子是在拖延时间,等那后手前来此处桥机山?”
嬴池坦然点头:“正是如此。”
他眼中杀气凛然:“你既知我南天域,必然知晓我南天域何等广大,何等强横!甚至我南天主三千年不朽,乃为真君人物……”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慢:“我南天域弟子,自然尊贵。”
“可你却敢戏耍于我,我自要杀你。”
他话语至此,又冷哼一声,那一声冷哼里仿佛压着怒意,压着杀机。
“你对阵卢白仲时,显露出一道底蕴,我今日前来,便是为了消耗你的底蕴。”
“然后等我下次前来沅江府,我便会活捉于你,然后再问出你的师承来历。
等我离开此洞天,会带着你的残魄离开。”
他说到这里,那张俊美如玉的面孔上浮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