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若隐若现的山峦。
祖山便在错金山以西数十里处。
一道母气,改了他的根骨,铸了他的灵窍,将他的修为硬生生推到了行炁七楼。
可祖山之中,还有另一道母气。
陈灵洗眼神闪烁,气海中那一汪灵池流转。
祖山母气,一道便让他跻身天资不凡之辈。
若再得一道,他的天资又将提升到何等程度?
“我如今灵炁厚重强横,又有诸多底蕴,又在彻觉之中,占得许多先机!
彻觉中进那祖山,我不得不藏头露尾,谨慎行事。
而如今……该是我向那些所谓强者收一些利息了。”
“尤其是那淳贵妃。”
这个念头便如一簇被点燃的烈火,在他心头轰然烧起,再也按捺不住。
他不再耽搁,下了错金山,大步朝祖山的方向走去。
祖山仍是那副模样。
浓雾翻涌如涛,将整座山岳裹得严严实实,几步之外便看不清切。
他在彻觉之中已走过许多次这片浓雾,此刻再走便如轻车熟路,脚步不疾不徐,直直朝那面雾墙走去。
一步踏入,雾气在他身周三尺之处自行退避,露出一片清晰的道路。
他顺着那条路一路向山中走去。
祖山虽大,他却早已熟稔于心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片极为广阔的谷地。
谷地之中草木蓊郁,一条蜿蜒的溪涧从谷地正中流过,水色清碧如玉,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陈灵洗在谷地中缓步而行,神识铺展开来。
他在彻觉之中见林宿日采那道宝炁时便在此处。
他顺着溪涧一路向下游走去。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溪涧汇入了一条更大的河流。
他以灵炁护住周身,纵身跃入河中。
河水冰凉刺骨,可他那层灵炁屏障将水流尽数隔绝在外。
他沉入河底,双足踏在那些光滑的卵石上,神识铺展,一寸一寸地搜索着河底。
然后他找到了。
那是一柄断剑,毫无出奇之处。
可陈灵洗却移不开眼睛。
只因那断剑之上,蕴含着那道他曾在彻觉之中见过的宝炁。
他伸出右手,五指微张,六炁真法中采炁之法催动。
一道无形的吸力便从他掌心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