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辈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她猛地回头,死死盯着那道越来越近的玄黑身影,终于忍不住厉声喝问:“你究竟是谁,前来祖山,那母气出世,你竟不去谋夺?反而要追杀于我?”
陈灵洗面色丝毫不变。
灵炁在他脚下炸开,又将他推出百丈。
他那双眼睛始终死死锁在淳贵妃身上,没有半分犹疑,没有半分动摇,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杀意。
母气出世又如何?他已经在彻觉中夺了一道母气,此行真正的目标从来不是母气。
淳贵妃看到陈灵洗眼中那道杀意。
她心头一凛。
那杀意太纯粹了,仿佛其中有隐忍了不知多少年的、刻骨的恨。
“此人如此恨我……仿佛不是为了道争?”
她思绪急转,脑海中忽然想起那宝镜中的蝼蚁之灾……
“此人是我梦中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