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洗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大黎皇宫中藏着惊人的隐秘。
单单是那一模一样的天舟,以及新出现的三位行炁八楼的女子,就可证明。
倘若陈灵洗不知许多隐秘,也许会以为这三女子与淳贵妃同出师门。
毕竟大天地中宗派林立,同一师门派遣多位弟子前来寻真问鼎,倒也并非什么稀罕事。
可席慕早与他说过,大天地以外诸多门派,往生此洞天之时,只可派遣一位弟子。
唯有阕星席家,方可在既定的规则之外,多派遣两名弟子,所以便有席慕、奚远、席玉三人往生而来。
席家之所以能有此特权,是因为这座无炁洞天本就归属于席家。
席家真君执掌化界熔炉,是此界真正的主人,自然有资格多派些子弟入内历练。
可那大黎皇宫中,容淳算一个,今日那三位天舟上的女子又算三个,再加上那不知深浅的袁渊,倘若这些人皆属同一宗派,那其他宗派还寻什么真?问什么鼎?
“四个神通术法一模一样之人,实在诡异。”
陈灵洗低声自语了一句:“而且,宫中能随意走出行炁八楼的行炁人物,又有袁渊那等武道强者。”
他思绪及此,心头的疑惑越发盛了。
“可就是在这般藏龙卧虎的皇宫之中,太子嬴池,行炁七楼的人物,却能够始终安然地保有那斗兽行宫鼎器残片,以及那威能不凡的紫真宝瓶,无人争夺……”
他四处行那斗兽之宴,以斗兽行宫的鼎器伟力去蕴养宝瓶。
“这斗兽行宫与紫真宝瓶,足以配更强者,可偏偏在这太子嬴池手中。”
“难道真就是大业帝开恩,斗兽行宫、紫真宝瓶都是可以赏赐他的?”
陈灵洗紧皱眉头,左思右想,实在想不通。
他想了一会儿,始终理不出一个清晰的头绪来,便暂且将这些思绪压下。
天舟直去南矩十二山,落于山中。
天上两轮明镜仍然照出只有陈灵洗才能看到的光辉。
便悬在虚空之上,将煌煌光柱洒落在这片小洞天的每一个角落。
陈灵洗回了山洞,在青石上盘膝坐下,又拿出那斗兽行宫。
这件鼎器残片吞吐着若有若无的苍古气息,又散发着一道道古老的灵机。
陈灵洗看着斗兽行宫,心中有些好奇。
“这太子多番行斗兽之宴,便是为了献祭鼎器,从而蕴养紫真宝瓶。”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