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的鄙夷,卢俊义一个大财主哪里受得了这个?
“无妨,一切都在我身上!”
卢俊义冷哼一声,掏出一锭银子丢给卖酒的汉子:
“这两桶酒我包了!”
卖酒的汉子顿时眉开眼笑,却又为难:
“只是我这里没有碗瓢给你们……”
便在此时,松林里那七个卖芦花被的汉子提着朴刀走出来:
“你们做甚么闹?”
卖酒的汉子解释了一句:“没甚么,军爷包了这两桶酒,却没有碗瓢……”
“原来如此!”
小黑胖子松了口气:“我们还道有歹人出来……”
“他们没瓢,我们有哇!”
红毛儿大汉一听有酒,顿时两眼放光:
“我们借两个椰瓢给军爷,军爷饶我们几瓢酒吃如何?”
军汉们自然不会拒绝,于是红毛儿大汉便去车子上取了两个椰瓢过来。
一个满脸长了大肉疙瘩的凸眼汉子开了桶盖。
红毛儿大汉上去就舀了一瓢,刚送到嘴边,便被小黑胖子喝住了:
“兄弟,如何恁地心急!”
“忒不晓事!”
一个浓眉大眼大胡子的大汉劈手夺过那一瓢酒,倒回了桶里:
“酒是军爷买的,饶你几瓢吃也够了!
“你怎好抢了先,却教军爷吃你剩的?”
然后这浓眉大眼大胡子的大汉陪着笑脸把椰瓢递到了一个军汉手里:
“军爷先吃,吃剩的小人再吃!”
“放心,少不了你们的!”
军汉满意的接过椰瓢,也不敢自己先吃,舀了一瓢酒双手端给卢俊义:
“员外先请!”
“我就不吃了。”
卢俊义其实还是把燕青的话听进去了的,摆了摆手:
“你们要吃快吃,吃完了好赶路。”
燕青原本想劝卢俊义的话就咽回去了。
他只在乎卢俊义一人,只要卢俊义不吃就行。
二十个军汉便围了酒桶站着用两把椰瓢,轮流把酒舀了吃。
谢都管和两个虞候也吃了几瓢,不一会儿,一桶酒都吃尽了。
卖酒的汉子瞅瞅七条汉子之中一个小白脸儿:那两个不肯吃,却怎地好?
无妨!
小白脸儿不动声色,微微颔首:
咱们有八个人,他们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