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府。
“甚么?又丢了?”
梁中书听谢都管说完气得一把掀了桌子:
(ノಠ益ಠ)ノ彡┻━┻
你知道本官搜刮民脂民膏有多不容易么?
啊?
你知道那十万贯够本官花天酒地多久吗?
啊?
你知道又丢了会让岳父他怎么看本官吗?
啊?
你知道又丢了会让夫人她怎么罚本官吗?
啊?
梁中书若不是顾及到自己的形象,恨不能上去抽谢都管一个大嘴巴子!
但是他不能,他是大名府留守司的一把手,谢都管还是蔡夫人的奶公!
谢都管连忙跪了下来,把早就商量好的栽赃之词全都禀报给了梁中书。
“你是说一到黄泥岗,卢俊义就请你们吃酒?
“卢俊义请你们吃酒,他和燕青却滴酒不沾?
“你们被麻翻了之后,他们追着贼人去了松林里?
“只听到有人惨叫,却不曾听到厮杀?
“卢俊义和燕青躲在松林里不露面,那些贼人又回来劫走了生辰纲?
“一直到那些贼人劫走生辰纲之后,卢俊义和燕青才从松林里出来?
“最后卢俊义和燕青丢下你们去追生辰纲,从此就一去不复返了?”
梁中书听完之后,把小胡子撸得直冒火星子:
“如你所说,这一次的生辰纲,果然像是卢俊义伙同梁山泊贼人做出来的……”
谢都管:“相公明鉴!”
“只不过……”
梁中书皱着眉头挥了挥袖子,其他人都退出去了,只剩下他和谢都管:
“第一,卢俊义家财万贯。
“十万贯生辰纲虽然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但是对他而言也能拿得出来。
“第二,卢俊义家小还在大名府。
“他劫了十万贯生辰纲,不回家了么?
“第三,卢俊义祖居大名府。
“他从未去过山东,如何勾结梁山泊贼人?
“这些问题,你如何分说?”
谢都管并不慌乱,因为梁中书只留下他一个人,就是跟他要一个解释。
只要他解释的合情合理,让梁中书满意,梁中书不可能敢把他怎么样。
毕竟他可是蔡夫人的奶公,太师府的家奴,什么叫宰相家人七品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