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和老刘头想好的,等把安焕然的任务完成之后,就要上一大笔赏金,老刘头美滋滋的给自己买上一具上好的棺材,张绝发一笔大财,未来衣食无忧。
然而任务是完成了,但老刘头的棺材没了,人没了,尸体也丢了。
张绝更是一分赏钱都没领到。
被齐霁从坟里挖出来后,张绝身无分文,现在他们的住宿吃饭钱都是齐霁掏的!
虽然齐霁看起来并不在意,她喜欢用自己的劳动赚钱,却又相当舍得花钱,没有半点老刘头的吝啬。
可张绝却不愿意一直躺着当米虫。
当天下午,他就拿着传单找到了火车站,应聘了这个装卸工的活。
以张绝的体力,他顺理成章的有了这份工作。
与他当同事的,年纪基本都要比他大上不少,一个个常年混迹在鱼龙混杂的车站,既有着中年人的狡猾心机,又有着体力劳动者的质朴胆怯。
张绝不是什么天真的人,更没傻到认为只要是底层劳动者就都是好人。
反而常年在社会最下面摸爬滚打,他们早就有了一套属于自己的处事学问,因为如果不油滑奸诈一些,早就不知道被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世道给吃干抹净多少次了。
和他们相处起来,张绝没有过分亲近,也没有刻意疏远,只是在适当的时候该帮一把就帮一把。
期间,他还悄悄去看了齐霁到底是怎么卖报纸的。
少女的性格她是了解的,惜字如金到了一句话如果能用一个字表达,就要想着不开口能不能也让人理解她的意思。
现在当了报童,她如果满街的跑不吆喝的话,报纸又怎么卖的出去?
然后,张绝就亲眼看到了齐霁到底是怎么卖报的。
她把自己的报童帽给改造了!
帽子上用四块大大的白纸板,组成了一个尖顶。
尖顶的每一面纸板上,都用毛笔写着歪歪扭扭、犹如毛毛虫爬过一样的热点新闻大爆点。
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小喇叭,喇叭一吹,就有人转头朝她看过来,然后就能看到纸板上的新闻爆点。
有感兴趣的人就会在这时停下,从她这买一张相关的报纸。
这样卖报的效率当然没有那些直接开口吆喝的要高,但她如此打扮的样子又太过新奇,导致生意反倒出奇的好。
看到齐霁这副样子,张绝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个来自两千多年前的少女并不古板,反而十分擅长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