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考上来的!结果就是为了还你们那要死的恩情,我还要跟着你们一起在帮一群泥腿子秋收!帮受伤的工人免费疗伤!”
“我考上教士之前是种地的泥土子,是混在工厂里的破落户!现在教士考上了,我还去种地,还去工厂!”
“那我不是白考了吗!!”
他的鼻涕眼泪在愤怒指控的同时,全都流了出来,那声泪俱下的控诉,很明显不正常。
旁观了这一幕的张绝,能清晰地感知到,是南明朗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死寂魔力影响到了他,但小宇教士却毫无所觉,依旧沉浸在这个悲伤的情绪当中。
“所以这些都是你们该赔给我的!是你们该赔给我的!”
“但你身上的东西呢!你身上的东西为什么没有!!”
南明朗的声音依旧空洞。
“丢了”
“你骗我!!!”
小宇教士仿佛一只一点就炸的炮仗一样大叫起来。
他像是彻底癫狂了,忽然松开了原本抓住南明朗的手,抱着自己的头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我好难受我好痛苦我好想死”
这个时候,他看起来绝望难过到了极点,痛不欲生的扭动着身体。
最后,他的手上亮起了一道圣术,猛地朝着自己的心口掏去!
“噗!”
血液喷涌而出,将半个包厢都染成了血红。
小宇教士的脸上却只是露出了解脱的表情,无力地躺在地上。
全程旁观了这诡异的自杀景象,张绝只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南明朗真有病,病得不轻的同时,这样的病居然还真的可以传染!
这个叛徒小宇教士明显不是真的自杀而死的。
而是南明朗那外溢出来的死灰魔力在不知不觉间影响到了他,让他变成了这个样子,最后用这样的方式了结了自己的生命。
破碎的车窗,被砸烂的车顶不停地有“呼呼”狂风灌进来。
列车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仍在不停往前。
车厢外,那些教士们依旧全都房门紧闭,这些人就算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声,也都是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
更远一些,那些普通的旅客虽然对这边发生的事满是好奇,却没人敢靠近。
躺在满是血泊的床上,从头至尾都像是一滩烂肉,没有任何肢体动作的南明朗,用那沉闷,沙哑的声音无力地喊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