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贪墨了一些东西,戒律所已经对他们做出审查了,但他们藏在郭北的资产还没全都收没,这些是确定有的,还是一样,你们能找到多少,就带走多少。”
上贤夫子没说话,他只是看了一眼牧首,又扫视了一眼其他那些主教,随后突然莫名问了一句。
“这件事需要有限制,不然我怕我忍不住在这里就把他们全都杀了。”
他的声音平静,却让在场所有的主教全都感受到一种不寒而栗。
主教们坐立不安,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这些人都明白,如果上贤夫子真到了那一步,那在场的人除了牧首,他谁都能杀掉!
“高职以下,最多中职五阶,不准死人,死人的话按照教规论处。”
牧首最后疲惫地说。
听到这,上贤夫子才头也不回地朝着暖房外走去,只是在他出门之前,牧首的声音再次远远传了过来。
“教会之后还要改制,大圣堂缺一个红衣大主教,你以后就搬进鲁城在大圣堂内工作吧。”
“外出驻派的新新派教士对北境也不是那样熟悉,他们离开的时候,每个新教堂也都会固定安排一名熟悉北境的教士跟着。”
上贤夫子的脚步没停,他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一样,就这样径直离开了。
在他走远了之后,暖房中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半晌,那名主管执法所的汪主教才忍不住最先开口。
“牧首,那批还没找到的物资里有”
牧首只是转头看向他。
“你是想让白立行杀了你才甘心?”
汪主教把没说完的话重新咽下肚子,他没有再吭声。
“有新新派的那些人在,白立行就是一只被拴住了脖子的老虎,你只要拽着链子,他就吃不了人。”
“但你们要是把事情做绝了,把他的那根链子也想贪了卖钱,那挣脱束缚的他,第一个就会先吃了你们!”
牧首冷厉的声音在暖房中回荡。
无人再敢应声,只有壁炉中的火因为木柴快要烧干了,火苗变得越来越小起来。
就在这场会议看起来要就此结束的时候,鲁城中的动静,忽然引起了坐在这里的每个人的注意。
牧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这个年还能不能好好的过了?外面又发生了什么?”
很快,门外就有夫子走进了暖房。
“执法所的人汇报,说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