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适了。
南明朗重新坐下,他还是没有吭声,只是背靠着酱菜坛子,沉默地吸着烟,眼神中透露出了除了空洞与麻木外,还有一种无措的迷茫。
张绝明白他在茫然什么。
新新派的夫子,就算是上贤夫子,在没见到《太平法典》之前,对于他们如今的身份也处于一种十分矛盾的心态中。
他们并不认同公允的核心观,但为了修法,却又不得不将自己的思想牵强附会,成为公允教会的一份子,利用公允法来尝试去完成他们的理想。
用了公允,却不认同公允,这本就很别扭。
而现在,公允教会内部,更是从没有把他们当成过同教会的夫子同僚,甚至都不觉得他们是人。
那他们接下来要该怎么办?
在知道了公允教会就这样残害他们,敌视他们的情况下,还继续摇尾乞怜的留在这里,顶着这个公允夫子的名头,来去实现他们的理想吗?
但离开了公允教会又能怎样,他们还能走什么路?
张绝理解南明朗此时的茫然与无措,这根本就是一道死结。
只是现在,他还不能告诉南明朗关于《太平道》的任何事。
这种事关系着张绝,乃至整个新新派的生死存亡,不管是对谁,现在都还不能开这个口。
为了分散南明朗的注意力,于是张绝主动问起了那具满是缝合线的,中年男人的遗体。
“这是你师父?”
南明朗吐出了最后一口烟雾,他依旧愣愣的看着眼前那什么都没有的空气,过了几秒钟之后,才点了点头。
“是我师父。”
“他为什么会在那间实验室里?”
南明朗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感,他只是喃喃道。
“他本来应该是死在了明光社,死在了那群疯子的皇帝梦中,但他现在却出现在了鲁城,出现在了一群公允夫子所在的实验室”
“你说,这代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