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奇。
可现在,他当众展现出来的明明是纯正的不能再纯正的圣术!
清城大夫子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表情复杂地看着张绝,到现在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
“我此前只听说过有些中原人不想在家乡转职,跑到了闽州当上了金商,却从没听说过一个人能同时修习两个职业!”
张绝对此只是用了此前他和南明朗说过的那套说辞。
“我家里人祖籍在天南海北,所以我感觉我各个地方的术都能学一点。”
这个解释有些太荒谬,但本身张绝能同时会咒术和圣术的事就荒谬到了极点。
清城大夫子对此没有细究,就像他也没有细究刚刚他和所有新夫子签下的法典到底是哪部公允的新法一样。
面对着那张齐鲁地图,他和张绝再次分析起来。
“就算不过河,我们也不能一直留在这,这里离鲁城大圣堂不算远,现在西面的王桓带着他手下的兵一直死咬着我们,虽然没有摸到我们确切的位置,但通过我们之前救下的那些灾民,他能确定我们就在大河南岸逗留。”
“只要能确定这一点,后面如果公允教会愿意放开,让他随意将手下的军队开拨进齐鲁,那我们的情况会非常危险!”
“所以必须要抢在他和鲁城沟通上之前,就要么渡河,要么选一个方向离开!”
聊到这,现在的问题又回到最关键的一点上了:他们该走原本计划好的那三条路中的哪一条。
清城大夫子咬牙道。
“我觉得该往西南走,就走燕赵与中原的交界夹角,眼下堵住我们西面的就只有王桓的一只部队,按照你带来的消息,他们其中正经从军校毕业的职业者军士只有不到一千人,剩下的是六千杂牌军,我们不是没有机会突围出去!”
张绝却皱眉问道。
“突围之后呢?”
“突围之后,我们就用最快的时间穿过中原和燕赵的交界,然后不用完全避开大行山,必要时可以直接扎进山林中。”
“说到底我们现在的人数并不多,这近千圣职只要散尽山林,那些人就算想找也不是那样容易找,到时候再在吕城与剑明汇合。”
听完清城大夫子的话,张绝只是摇头。
“先不说从西南边我们打王桓突围能不能顺利出去,但凡我们没在第一时间将王桓的军队打穿,和他陷入僵持,那西北、蒲姑城的军队都会反应过来,第一时间过来把我们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