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还有一半在减员之后,开始朝着指挥部收缩防御。
这帮新匪不对劲,正常的高职哪有这样的战斗力!
要么是有什么极其珍贵特殊的联合阵术,要么就是用了什么战力加持的炼金器具!
通过联合阵术发现自己的手下在不断减员之后,王桓内心在不停滴血!
这些都是赵西的核心,死一个少一个,兵员极难补充。
“长官!我们不能死守!这些新匪不对!他们不是正常的高职!正常的高职到不了这样的程度!”
副官的头上在流血,他刚从前线回来,新夫子的一道圣术打在他的头上,血如今还没止住。
“死守或许能拖,但我们死的兵却挽救不回来啊!损失这么多人,我们回去没办法和总督交代!”
王桓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
“散开!让所有人散开!让开路!让踏马老子打头阵!一帮狗杂种在这做梦!大不了就放他们往西走!到时候不还是要走我赵西!我看我要是不守了急的人是谁!”
听到王桓的话后,副官如蒙大赦,他当即冲出指挥部,召集已经将防御圈龟缩到最小的职业者军士往大河边撤退,不再堵住新夫子西进的必经之路。
几乎就在同时,所有新夫子都能感受到压力骤减。
虽然他们在第一时间冲破了王桓在外围布置的那些人,但也只是打了个措手不及,以及夫子们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那股民意在魔力上的加持。
当王桓手下的兵收缩起来,联合阵术也发挥出了最大功效后,新夫子想要彻底将这帮人打溃已经没那么容易了。
即使王桓手下的人死的多,可有高职作为兜底的军士小队还没有多少伤亡,只要他们愿意硬抗,不说一定顶住,起码还能拖上很久让新夫子们不至于凿穿阵地,直接突围向西!
然而王桓却根本接受不了伤亡扩大,仅仅只是守了不到四个小时,他就让他的手下全线往大河河岸撤退,把路给新夫子们让出来了!
如此局面显然出乎所有新夫子的预料。
原本按照他们的计划,利用人少轻装简从的优势,从南边突袭王桓,打他个猝不及防,能杀出西边的包围最好,如果杀不出去,那也要把他给打疼。
但现在他们居然直接把王桓给打跑了!
“大夫子!要不要追!”
有新夫子杀得有些上头了,脸上,袍子上全都是血,呼吸急促,胸口不断起伏地问道。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