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下架起了电台,一边灰头土脸地不解问道。
“您怎么知道新令大概率就在叶清城手上?”
“他们这次袭击就是奔着要冲破我们来的!这些新匪们都是高职但和正常的高职又完全不一样,一定是他们早有预谋,使用了什么从鲁城带出来的珍贵炼金器!”
王桓咬牙切齿道。
“新匪们知道我们的主要目标是新令,他们是想着集结最精锐的少部分人,将新令先带出去,然后再让剩下的那些初、中职的新匪有机会能逃!”
副官这个时候也恍然大悟,电台此时已经联通,将消息传到了赵西总督那边。
“那我们是追还是留?”
王桓冷冷道。
“魏瞎子和薛赖子自以为聪明,但只要总督从西面把叶清城那帮新匪堵住,他们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反而帮我们封住了新匪的后路。”
“叶清城那边我们不用管,继续看住这条路,新匪的人头也值钱,就算没有新令这帮摇钱树想走也没这么容易。”
“叶清城杀我的人,他手下的人也都别想活太多!”
渡过大河之后,清城大夫子没有立刻向西进发,而是先往北走。
往北是天京,那里是那位大总督的地盘,因为占据了曾经后金的首都,那位大总督像是就做起了皇帝梦,原本在北元的根基全都不要了,就死守着京畿一带。
因此这也变成了整个北境防守管控最严的一片地方。
魏长官和薛长官的人一直死死咬在他们身后。
清城大夫子一行人就这样往北奔袭了一整个晚上加上半个白天,他们就要靠近安德城,距离西边的燕赵和北边的京畿都已经很近,马上要陷入四面包围。
新夫子们忽然转向去西南,在魏长官和薛长官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朝着中原省的方向去了!
因为人数少,清城大夫子又是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抵达了齐州城西南边,他们再次渡河,回到了大河南岸,随后迅速接近已经放松警戒散开队伍,去寻找留下来的那些新夫子的王桓部。
这一次,王桓被打的比上一次还要来得措手不及。
他根本就没想到这群新夫子居然还能再渡河回来!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王桓气血上头,愤怒到了极点。
这次突袭太过意外,让他手下的人根本没来得及防守,被抓到损失了很多。
算上前几天防守战中的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