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现在我们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您知道我平常和王烈不对付,互相看不上,但这件事我能替他做担保,他肯定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心敢私吞新令。”
“现在正是局势危急的时候,其他那些总督可不会相信新令在我们手上丢了,现在我们要做的我觉得不是该怎么追究新令丢失的事,而是先解决眼下的麻烦。”
很多人在很多时候都会被薛莱的粗犷、呆愣的外表欺骗。
比如蒲姑城的冯寿。
但实际上,薛莱的心眼很多,脑子也一点不糊涂。
这个时候,他已经发现自家总督这是被气昏头了。
无论新令是新匪的阴谋还是真的是王烈贪心私藏了,眼下这种情况沧海都绝对不能乱!
要是在四面都是危机的情况下,沧海自己内部还乱起来,那沧海就真的完了,数年来他们打拼起来的基业都要毁于一旦。
听到薛莱的话,这个时候陈博涛也终于冷静了一些。
他脸上的冰霜渐渐褪去,最后长长叹息了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了王烈身边。
“维岳啊,是大哥的错,大哥刚才一时激动,错怪了你啊。”
王烈听到这话,他的眼眶不由得又红了起来,抓着陈博涛的手哭着说道。
“大哥!这还是我,是我不对,不仅没拿回新令,还让沧海如今面临险境!”
“什么都别说了。”
陈博涛用力拍了拍王烈的肩膀。
“大哥信你,咱们这么多年的好兄弟了,我怎么可能会真的怀疑你?我相信这件事肯定和你没关系,是那帮新匪做的妖!”
“对!都是那帮新匪做的妖!”薛莱这时也连声道。
“起来兄弟,别跪在地上,咱们自家兄弟哪用这一套。”
陈博涛哈哈笑道,就像是几秒钟前还阴冷着脸的人根本不是他。
王烈被他拉起来,用袖子擦了擦鼻涕眼泪。
“大哥,没什么别的好说的,这次是弟弟我的错,其他几家打过来,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要守住沧海!”
“有维岳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先带着你的人安心去休整吧,马上我们就要有一场大战要打。”
王烈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后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回到船上去休整自家手下的海军部队了。
站在碎掉玻璃的窗户前,看着王烈的身影远去,直至上了车最终消失以后,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