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在曹桦额头上炸开碎成了无数片,如血一般的酒水顺着他的脸流到了那价值千金的西服上,让曹桦当场懵住了。
“装你lgb啊!天天在老娘面前装装装!今天还踏马在这装!不知道你娘今天心烦吗!妈的,来的这么晚,你算什么东西!”
宽大的包厢中,有三名衣衫半裸,身材精壮的少男正在舞台上伴随着留声机中的音乐曼舞。
弧形的真皮大沙发上,一个粗壮高个的女人怀中搂着一个身形娇弱的男孩,身前还跪着一名身材高挑,体态纤细却不瘦弱的男人。
男人正在不断用力扇着自己的脸,每扇一下还要大声咒骂自己一声。
“我是贱货!我是贱货!”
曹桦看到这一幕,终于反应了过来,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最后还是很好地露出了讨好顺从的笑容,连脸上的酒水和玻璃碎屑都来不及收拾,一路小跑着来到了粗壮女人身边蹲下。
“哎,宝贝宝贝,您今天想换个剧本玩怎么不提早安排我一下,我这迟到了一会,不是想要树立人设嘛!”
女人却蛮横地掐住了曹桦那俊秀白嫩的脸,冷冰冰道。
“你算什么东西,还要我提前安排你?我踏马想要怎么玩就怎么玩,你有意见?”
普通人就算再大的手劲也不会让曹桦感到疼,但那种屈辱感却不是痛苦所能相提并论的。
但女人往日的阔绰和她的总督亲爹让曹桦再一次将自己的尊严往下放了放,脸上再次露出了谄媚的笑脸。
“姐姐,不,是妈妈,儿子哪敢对您有意见,当然是您说怎么玩,儿子就陪您怎么玩!就是这身衣服被红酒一泼可就坏了,那该死的姓蔡的,要问您要好大一笔钱呢!”
他如此识相的表现终于让女人那原本冰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粗壮女人松开了曹桦的脸,在他的脸皮上轻轻拍了拍。
“别跟老娘来这套,一身衣服而已,就算是东洋他们那个皇帝的袍子老娘都赔得起!不过乖儿子,今天妈妈我已经有一个亲儿子陪了,想当儿子暂时也没你的位置。”
那个倚靠在女人怀中,看起来确实年轻得能当女人儿子的男孩往女人的胸脯上拱了拱,同时一脸敌意的瞪了曹桦一眼。
曹桦只觉得胃中一阵翻腾,晚上他在街边吃的一口涮肚都要吐出来了。
“你知道这两天发生了什么吗?”女人的声音重新变得暴躁愤怒起来。
“我爹在大河那边想要抓什么匪,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