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旁巷子的垃圾堆中找到了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壮汉。
壮汉脑后扎着个辫子,像是个北元人,此时他整个人都醉倒在自己的呕吐物中,像是一具不省人事的尸体。
曹桦对此看起来习以为常,他找来了一桶水,随后重新回到壮汉身边,直接将一桶水从壮汉头顶浇下去。
一桶凉水泼下之后,壮汉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猛地跳起来。
当看清只露出两个眼睛在外面的曹桦后,名叫乌山的北元壮汉瞪着一双牛眼,闷声闷气道。
“为什么要拿凉水泼我!”
曹桦没管他说什么,只是说自己的事。
“我要抓新匪,去拿新匪的悬赏钱,中职新匪的人头一个400大洋。”
乌山奇怪地看着他,用蒲扇一样的大手挠了挠头。
“新匪不是对你有恩吗?”
“你干不干?”曹桦只是平静道。
“干!为什么不干!”乌山咧嘴笑了起来,“酒钱不够了,杀后金鼠妖也是杀,杀新匪也是杀!”
曹桦轻声道。
“只有我们两个不够,新匪听说有上千人,还都是圣职,我们需要再找一个法系职业。”
“之前和我们合作过的那个娘们呢?”乌山用血气蒸干了湿透的衣服。
“北元有个小总督看重她,纳了她当了第8房姨太太。”
“呦!我就知道她是个好命的,以后的好日子根本享不完!”乌山羡慕道。
曹桦没有理他,只是转身往前走。
乌山这个时候才发现了他的不对。
“你带着个破围巾围着你的脸干什么?平时你不是最骚包,想要炫耀自己能赚钱的这张脸吗?”
曹桦却看都没看他。
这时乌山像是也看出了什么,没再出声,只是跟在曹桦身边来到天京的一家钱庄,在钱庄门前一直守到天完全大亮。
将从万乐门夜总会带出来的钱存好以后,曹桦带着乌山来到了天京的公允教会。
作为北境最大的公允教会,这里并不缺编外职业者,不管是南方的北方的,全都能找得到。
关于新匪的悬赏早就已经散播出去了,谁都知道新匪从南边往北来是一直抱团行动的,单个的编外职业者根本没机会对他们造成什么威胁。
但能来北境的编外职业者十有八九都有队伍,就算有单独的职业者也都是在北境最不稀奇的近卫职业,曹桦和乌山两个没实力、没背景的中职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