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结识的这两个队友,你觉得怎么样?”
乌山闷声闷气地说。
“那个叫齐雨的小姑娘挺能吃的,就算在草原我也没见过有几个人能吃过她。”
“我说人品,你觉得他们人品怎么样!”
“人品?他们最后也张罗着要掏钱请客了,不吝啬,人也挺好的。”
曹桦脸黑了下去。
“除了吃你还能不能想点别的?而且最后钱不还是我付的!你知道你们吃了多少吗!两块大洋都不够!整整两块都不够!这都能让普通人吃上一个月的饭还不止了!”
乌山低着头,没接话茬,只是过了一会他才看着曹桦的脸。
“老曹,你是不是又被那个臭娘们折磨了?”
听到乌山的称呼,曹桦全身吓得一哆嗦,他担惊受怕地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没什么人后,他才低声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谁!她老子是谁!你敢这么说的!”
“她又不在”
“她要是在你和我的小命都没了!”
说到这,曹桦的语气才重新放软了一些。
“不是她折磨我,是我自愿的。”
乌山两只大手揪着衣角,他小声道。
“老曹,你为什么这么爱钱?我们其实也没必要赚这么多钱。”
“有了钱就等于有了一切!”曹桦恨铁不成钢的说,“你什么时候能懂这个道理,你的公允法也就能突飞猛进了!你的天赋本来比我要好,但就是因为你懒散得过头了,整天就是泡在酒坛子里,不是喝酒就是喝酒,根本没想过怎么去搞钱,所以现在职级还不如我!”
乌山对此看起来相当无所谓。
“钱就是用来买酒的,职级够用,不会让我受欺负就行。”
“那就好好想办法怎么杀新匪赚钱买酒!”
很快,他们就出了城。
天京城外和城内是截然不同的两幅景象。
这里全然没有了城内的热闹与繁华,整座城中到处都能见到非富即贵之家,而在城外,只有一波又一波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灾民。
去年夏天不仅仅是大河两岸发了水灾,在京畿北边的百姓们过的同样都不好。
镇北总督和京畿大总督在天气最炎热的时候打了一场,为了占据先机,京畿大总督掘开了明河的河口,让大水淹没了成千上万亩的良田。
原本等到秋天马上就要丰收的粮食全都被淹了,导致乡下成片成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