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彻底压下去,让他说不出来话。
“新匪难道都是坏蛋吗?新匪的名声在北境那些平民口中不都是好的跟圣人一样?公允是看谁的名声好、谁做的好事多,就让谁发财过好日子吗?”
“公允是公平的!我们想要赚钱,想要过上好日子,想要不停的往上爬,就必须要吃人!”
他停下了脚步,瞪着乌山的眼睛。
“能听明白我的话吗!你这个傻大个!吃什么补什么,那只有吃人才能让我们当上人上人!”
乌山怂着肩膀,没有再出声。
曹桦不再理会他,只是往前走着,乌山跟在他身后,和他一起进了城,进城也没分开,就像一只跟屁虫一样一直跟在他身后。
一直等曹桦来到了他在天京租住的公寓门前,发现乌山还在跟着他,不由得回头教训道。
“你一直跟着我干什么?回你自己的臭屋去!”
乌山弱弱地说。
“我没钱交房租,房东喊来职业者执法官把我从屋里赶出来了。”
曹桦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是从哪把乌山捡回来的,这不由得让他一阵头大。
“那你就回去再去睡你的垃圾堆!别站在我家门口,晦气!”
说完,他便掏出钥匙,打开门毫不留情进门“砰”的一声重新把门关上,随后重重踩出脚步声上了公寓楼。
乌山一脸的窝囊为难,不好意思求曹桦让自己留下对付一晚,也不想直接就这么走了再去露宿街头。
便只是在公寓楼下找到了个角落,像一只意外闯入人类社会的棕熊一样窝着,静静的等待着天黑。
然而,没过多久,公寓的铁门忽然又重新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曹桦气急败坏地说。
“谁让你在下面躺着睡的!要是让房东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他肯定要给我涨钱!走!跟我上来!”
乌山有些无措也有些犹豫,但曹桦这个时候已经重新转身走上楼了,在他上去之前还留下了最后一句狠话。
“住我这的房钱从你围剿新匪的奖励分成里扣!”
听到这话,乌山才颠颠的站起来,跟在了曹桦身后,一起去了他那间也不怎么宽敞的公寓。
第二天一早,当曹桦带着乌山来到他们约好的那家肉饼摊时,“刘光行”和“齐雨”已经找了个位置在吃起早饭。
看到他们两人来了以后,“刘光行”主动给他们打招呼,示意他们一起坐过来,同时叫来了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