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所以我们才让他们往西去,抢了京畿的粮仓,他们怎么都不可能在京畿继续待下去了,如果他们能在这一个月内流亡到吕县,到时候正好到春耕,我们才能给他们分地!”
清城大夫子咬了咬牙。
“要不让他们跟我们一起走吧!他们自己想要跨越大行山,不知道要遇到多少困难和麻烦!我们带着他们一起,还能有个照应!”
张绝却坚定摇头。
“绝对不行!大夫子,这个时候不是有这种善念的时候,如果要是让这些人和我们一起走,那才是真的害了他们!”
他没犹豫,当即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北境地图,给清城大夫子看。
“我们是新年第一天,从碣石港分批上的岸,这些天谁都不知道我们到底在哪,就是因为他们没想到我们不是从南边来的,而是从北边来的。”
“但从碣石港到天京城我们已经用了快一周的时间了,这一周中剑明大夫子找机会送了四封信告诉我们,在吕县所在的九督乱区,有不知道多少豪门大户和那些军头联合起来,他们想要堵住蓟门关那一带所有往西的路!”
“那些关隘被堵住的情况下,我们就没办法取巧,剩下想要从京畿跨过燕北,进入北元,从北元绕去吕县,起码还要打好几场仗。”
“如果我们带着这十几万的灾民一起走,他们能跟我们一起打仗吗?我们也根本没有枪支去武装他们!只能帮他们把粮仓打开,让他们自己拿够一个月的食物和棉衣棉被,自己尽量往西逃!”
听完张绝的话,清城大夫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心里也清楚张绝说的是对的,只能叹息着。
“景云那边怎么样?”张绝问。
“景云传信回来说,魏青那个女人非常狠,她为了用最快的速度平息京畿的乱局,将那些小队伍的编外职业者直接抓起来,反抗就当场格杀。她这样的动作让很多人都拼命地想要逃出京畿。”
“还有一部分看出了景云的身份,却没有揭露他,反而和他表示,想要加入我们,和我们一起去吕县。”
张绝对此没有犹豫。
“给景云传信,告诉他,不用怕身份暴露,可以光明正大对那些跟着他一起想要逃出京畿的编外职业者说,如果想要以后不给人当狗,还能继续修行的,就跟着他一起走!”
清城大夫子对此没什么异议,只是有些担忧地说。
“这样会不会混进来一些别有用心之辈?”
张绝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