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为有失公允,与新匪无疑!我绝不认同!”
“没错!如果现在缺粮,那些地主大户的粮食可以被我们强征,那以后如果大户的粮食也不够征了,是不是就要征到我们头上了?”
“私有财产不可侵犯是公允的核心教典!这是在违背公允的核心教典,我也不同意!”
这些人中居然有超过一半都不同意这样的做法,然而魏青只是脸色阴冷地转过头,看向身后的所有人。
“谁不同意?”
那些原本叫嚣着不可侵犯的军官,此时却没人敢和魏青的那只独眼对视。
现场安静下来,只有魏青的声音响起。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不愿意,都是在京畿生活这么久的,下面随便一个有名有姓的地主大户家里,都或多或少和你们有关系,强征了他们的粮食和钱,都等于是强征了你们的钱粮!”
“但是现在,正是总督征讨沧海的关键时刻,别说是下面的地主大户,就算是真征到你们每个人个人的头上,也全都要给我把粮食掏出来凑齐!”
“现在就给我组织起一批征粮队,整个京畿凡是有头有脸的大户,挨家挨户的找!每家都必须出够粮食!”
“如果有人不愿意出,那就让征粮队自己拿!”
在她的命令被下达后,在场无论愿不愿意支持这次征粮的,全都只能低头称是。
“征粮队只要普通带枪的军士就够了,剩下的职业者往北去追新匪!”
“真觉得我京畿无人,是好欺负的吗!抢天京的粮仓就跑,如果真让他们这样平安无事的从京畿离开,那未来我还有什么脸在总督手下混!”
天京城的市民们,在这一天凌晨就感知到了整个城市都变得不对劲起来。
一队队列装整齐的大头兵开始在街头巷尾巡逻,城内的所有粮米店几乎全都被封锁关停。
同时还时不时的有军士闯进一些富贵人家,说是搜查,实际最后离开的时候,却用平板推车,推出了一袋袋保存好的粮食。
天京城东,丰裕楼的掌柜偷偷打开了一条门缝,看着外面列队前进的军士走过去之后,才重新关上门,一脸焦急的在店内来回徘徊!
在他身边坐着的,则是那位此前在颐园和东洋人做生意的金先生。
看着走来走去的掌柜,金先生有些烦躁的开口。
“你能不能别走了?我都快要被你烦死了!现在颐园那边出了事,粮仓被新匪带人洗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