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目光复杂地看了看身边那闷头只是往前走不说话的乌山。
乌山听到了曹桦的话,只是用那低沉的嗓音说道。
“我挺喜欢的。”
“你喜欢什么?”
“这些人挺好的,而且这是老曹你自己选的。”
曹桦瞪了乌山一眼。
“怎么连你也这么说?”
乌山挠了挠头,他闷声闷气道。
“还是说你后悔了?如果你想要借机逃走的话,我可以和你一起,趁现在我们还没有离开京畿,还跑得回去。”
听到这样的话,曹桦却不由得惆怅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周围那些正一心朝着蓟门方向赶路的新夫子们。
“算了,回去之后又能做什么呢?不如跟着这些人一起往前走看看吧,说不定他们真的能在北境有一番成就和作为。”
乌山却没想这么多,他那看似粗大的脑袋想不了多少太复杂的问题,只是觉得新夫子们并不想北境各个军政府传出来的那样穷凶极恶,和他们待在一起感觉很舒服。
而就在新夫子的队伍行进到南口县附近时,另外一支穿着装扮各不相同、职业看起来非常不统一的队伍,在南明朗的带领下,与张绝他们汇合了。
对于这些愿意中途加入他们的编外职业者,清城大夫子亲自出面接待慰问了他们,这些编外职业者也都纷纷表示了自身对京畿军政府的痛恨,以及愿意和新夫子们一起,前往九督乱区建设出一片乐土的志向。
不管他们说的这些话是真心话还是假话,他们都被接纳了下来,让张绝他们这支北上西进的队伍又壮大了一些。
此时,他们已经抵达了距离蓟门关不到十里的位置。
这里的人烟明显稀少起来,因为位于三家交界地的缘故,这片土地常年发生摩擦与动乱,原本生活在此的居民能搬迁的早就搬迁走了,搬不走的也躲进了茫茫大山之中,过起了与世隔绝的生活。
也就在这个位置,张绝他们暂时停下了前进的脚步,拿出法典,开始给新加入的那些编外职业者们传递,让他们每人都在法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新夫子手中掌握着公允新法的一本法典,这些编外职业者们虽然感到惊讶,却也不算太过意外。
就以这些新夫子区别于其他公允夫子的种种行径来说,如果没有特殊为他们编写的法典来支撑他们行为的话,在公允体系下,他们根本没可能有修行机会。
只是就算是公允新法下的特殊法典,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