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照亮。
与此同时,所有被光华笼罩的,属于新夫子阵营的编外职业者全都感到了身体中一阵血气上涌,仿佛有用不完的力量!
而守卫蓟门关的那些军士只能感到身体一阵迟钝,那些撒下来的光华犹如附骨之疽黏着在了他们的血气当中,让他们没办法那样顺畅的调动血气施展术式。
在此消彼长之下,最先冲进蓟门关的编外职业者一个比一个勇猛,很快,关内就陷入了一番混战。
新夫子的联合圣阵术释放结束之后,他们除了留下少部分人用来维系阵术,剩下新夫子也跟着一起冲进了蓟门关中。
蓟门关指挥部,张闯看着几乎完全被新匪占据的关墙,再也没有任何犹豫,抓起自己的军帽,转身就要在身边的一众亲卫官护卫下离开。
然而他只是刚匆匆走出指挥部,一个断了条胳膊,身上军装破破烂烂的职业者就猛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郑长官!你要去哪!!弟兄们都在死战!你这是要去哪!!”
张闯心中满是厌烦,转头看了一眼来人,在看清拦住他的人是谁之后,他不由得冷哼一声,甩开了那人的手。
“我当然知道兄弟们在死战,但新匪占领蓟门关已成既定事实!我现在要立刻将这个消息告知各位总督,然后联合北元总督在西边的路上继续布置围剿部队!”
“你这是要逃!!!”
那个抓住张闯胳膊的人急切地大叫道。
“当初带着兄弟们来这的时候,你说的是要么和兄弟们一起死在蓟门关!要么就一起用新匪的人头升官发财!现在却怎么变了卦了!”
张闯脸色骤变,他一脚将那人踹开,同时从腰间掏出了手枪,对准了那人的脑袋。
“你在这胡说八道些什么!吴觉城!再在这里惑乱军心我就当场毙了你!”
吴觉城被他的枪口指着,整个人也呆滞在了原地,那原本拉扯张闯的手也不由得松开,最后就这样目视着,任由张闯带着手下人转身从蓟门关后离开。
望着那匆匆远去,一场仗打完,身上的军装甚至干干净净,一丝不苟的军官,吴觉城最终无力地跪倒在地上。
但他手下的军士这时却都纷纷围了上来,他们人人身上都带着伤。
“吴长官!我们怎么办?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还往下打吗!”
“你说句话啊!吴长官!郑长官跑了,我们跑不跑?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伤,再不跑也跑不掉了!”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