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现在我和清城大夫子都站在这了,你有什么想问的。”
吴觉城重新回过神来,他盯着张绝,随后又看了一眼清城大夫子,最后深呼吸一口气。
“新匪要是在晋原扎根,会对所有地主大户,豪门大族赶尽杀绝吗?”
听到这样的问题,张绝和清城大夫子不由得对视了一眼,随后张绝才看向吴觉城。
“剑明大夫子在吕县把所有的地主大户,豪门大族全都杀光了吗?”
吴觉城瞪着眼。
“怎么没杀!吕县17家大户!26家地主,全都被当众拉到了县城中央街市,受尽折辱,最后被杀!然后他们的财产被瓜分,全都被新匪分割占领了!”
张绝只是平淡道。
“你这人说话不老实,你说他们受尽折辱,他们受了什么折辱?当众把他们杀人、抢劫、偷窃的事情公之于众,就是折辱他们了吗?”
“我虽然没亲眼到吕县看到那一幕,却也是从吕县寄来的信中看到了同道描绘出当时的场面。”
“有被这些地主大户欺压侮辱的佃户当场痛哭,也有原本守着一亩三分地子自给自足,结果后来被那些地主用各种办法巧取豪夺的自耕农无语凝噎,更有数不清其他遭受了这些人欺辱的乡下农民百姓在新夫子的鼓舞中,主动站出来发声讲述了自己曾经苦难的过去。”
“这些人做出的事,就算是按照新民国的法律,都是要被枪毙的,只不过在以往他们贿赂官员,亲亲相护,没人找他们麻烦而已,现在新夫子在吕县把他们揪出来当众审判,这是折辱与欺负他们吗?”
吴觉城盯着张绝的眼睛,看起来对于这方面已经没了辩驳的余地,但显然他还有话没说完。
“就算你说的这些没错!也不提这些公审有没有冤假错案,那那些靠着自己辛勤劳动发家的地主呢!肯定有这样的人吧!吕县的徐家、彭家都是这样的人家!他们不仅没有欺辱过小民,平时还乐善好施,修桥修路,他们呢!”
张绝轻声道。
“他们可没有被处以任何处罚吧?”
“但你们没收了他们的土地!这与强盗何异!”
张绝摇了摇头。
“你说他们的地是辛勤劳动得来的,我们姑且算你说的对,但辛勤劳动得来的地,他们自己肯定种不完吧?种不完就得找佃户来帮他们种。”
“佃户们没有自己的地,在地上得来的产出,自己能留下多少全看主家脸色,而徐家、彭家这样的家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