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城大夫子能听懂张绝的话,也能理解张绝口中的逻辑。
但他无法在脑海中想象出,张绝口中所说的那个陆地战争机器到底是什么样子。
不过就算想象不出来,清城大夫子也明白,他们将要遇上的这支马林匪,绝不是什么寻常有个高职坐镇的盗匪。
按照抓住的那两个马匪的话,就算关于“鬼神装备”的事,他们夸大其词了,可有北洋人在和他们的大统领做交易的事,却不可能是假话。
“按照吴觉城的情报,北元总督游宗盛在北边就是被北洋人牵扯住了,露西亚国暗中扶持了金帐后裔,想要威胁游宗盛在北元的统治。”
张绝轻声道。
“这个名叫特穆尔的马林匪大统领,可能也是北洋人谋图北元,在这里布置的一个暗子,不然北洋人没道理会将新民国都没人知道的什么炼金装备,就这样卖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马匪。”
清城大夫子深深的忧愁起来。
“也就是说,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不仅仅有祝怀山的人,还有游宗盛的人、马匪以及北洋人?”
从一开始清城大夫子就没想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
无论他们要和这帮北境军阀打生打死到什么程度,那也都是神州内部的事,如果要是和本就对北元虎视眈眈的北洋人联合,那无异于是要做汉奸!
张绝却心态放得很轻松。
“别担心,就像我们之前在大河经历的那样,不是说敌人的势力越多,我们就越吃亏,他们这些人除了想要围杀我们,自身也都互相有仇,这比一支单一的大势力全力对付我们的情况要好上很多。”
他的心态让清城大夫子的眉头也不由得放松了。
这一路从鲁城来到北元,无论怎样,张绝已经在这支队伍中无可挑剔地确立了他的能力与领导地位。
这并不是像一开始上贤夫子所计划的那样,是让三位大夫子给张绝背书那种依靠他们的威信所带来的,而是他凭借自己真真正正树立起来的东西。
像现在这样无疑是有好处也同样有坏处。
好处不必多说,坏处则很明显,张绝的目标会被放大。
走到了现在这个位置,北境的那些军头大概也都会逐渐明白,真正带领这支新夫子队伍的人,并不是他们所认为的清城大夫子。
而是另外一个,曾经没人听说过的,叫做“大贤良师”,又被更多的人称之为张师的人。
作为主管人事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