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算严重,却不管什么样的治疗圣术落在上面,全都没有任何效果,连想要把血止住都很难。
“别废功夫了。”南明朗帮苏锦绣合上了她的圣书,“姚一行的血气留下的伤,太过严重的清城大夫子已经帮忙处理过了,剩下的这些是一些暂时排不掉的血气逼上来的,偶尔流点血而已,没事。”
陆棋和季怀明看到南明朗也很高兴。
虽然刚才南明朗的口气不是很好,但季怀明在看到南明朗之后,那原本冷淡的脸上也像是千年冰山化开了一般露出了笑容。
“景云哥,你没事就好。”
“别怪我刚才口气差,你要是知道从鲁城一直到晋原,这一路走来张师都做了些什么,就不会说刚才那样的话了。”
南明朗看着季怀明,知道他其实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对事情的考虑要比其他人更多,也更愿意先去揣测一个人的恶。
季怀明对此也是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什么。
反正现在都已经见到南明朗了,距离后面再见到那传说中的张师也不会过太久,到时候亲眼见到,比现在说什么、问什么都要强。
这时陆棋已经开口问了起来。
“怎么只有你?景云哥,剑明大夫子让我们来这碰头,我们还以为是和北行的大部队碰上。”
南明朗叹息解释道。
“祝怀山和梁明海知道我们想要往南走去吕县不可能穿过他们的领土腹地,最好的路就是沿着大河走,所以大河沿岸布置了很多人,清城大夫子他们暂时过不了,让我先来和你们碰头,交换一下信息。”
这支三人小队中,充当队长的既不是职级最高的陆棋,也不是思维更敏捷、情绪更冷静的季怀明,而是整个公教教会中都少见的女夫子——苏锦绣。
听到南明朗的话,苏锦绣随即认真说道。
“剑明大夫子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攻入晋原北,只要祝怀山腹背受敌,那他就一定要带着自己人回防,大河这一侧到时就会露出空档,北行的队伍可以借此机会顺流而下。”
听到苏锦绣的话,南明朗不由得皱起眉头,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小型北境地图。
“不说祝怀山有没有想到吕县有偷他屁股的可能,会不会在南边还有所布置,光是我们从大河顺流而下就不是一件可行的事。”
“大河前端的这部分根本没办法顺利通船,险滩太多,水也太浅,如果坐船的话,中间走走停停起码要换十多次船,这不是一个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