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是你没有给他们足够的情报。你只告诉他们那里有宝贝,却没告诉他们进去的人是谁。”
“他们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就这么一头撞上去了。”
老妇人捻佛珠的手彻底停下了。
她那双眼里的锐利光芒闪烁了一下,随即暗淡了几分。
“我只想……”
“我知道你想什么。”
青山洋平打断了她。他的语气里依旧没有怒意,却比任何怒斥都更让人无法反驳。
“神州有句古话,叫做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这条船,在这片海上漂了太久太久了。你这一冲动,折损人手事小,暴露行藏事大。”
他伸出一只手,将桌面上那几张纸翻过来,背面朝上。纸的背面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他盯着那片空白,看了很久。
“那个老道士,不是一般人。”
青山洋平缓缓说道。
“我让人查过了,翻了几十年前的记述。茅山的杨守中,到现在活了一百四十多年,当年东北那场仗,他一个人杀穿了半个山头。”
“我们那些死在他手里的异人前辈,加起来不下百人。”
老妇人的手指猛地攥紧了佛珠,指节发白。
青山洋平将目光从空白纸上抬起来,重新落在老妇人脸上。
“他远比我们都要了解自己。”
“所以,从现在起,所有人蛰伏。”
青山洋平用食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咚的一声脆响,像是盖棺定论。
“该种地的种地,该做买卖的做买卖,该喝酒的喝酒。没有接到命令,谁都不许有任何动作。”
他顿了顿,将手指收回来。
“包括你,蝶。也包括我。”
屋子里安静了很久。老妇人重新开始捻她的佛珠,嗒嗒嗒嗒,节奏比方才慢了整整一倍。
青山洋平坐在桌前,目光落在墙上那副挂历上。挂历翻开的那一页印着一座雪山,雪山的山顶被云雾遮住了大半,看不清全貌。
“让他们以为我们怕了。”
青山洋平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
“怕了,就不追了。不追了,就忘了。忘了,我们就还在。”
“我们,也能在这片土地上,继续活下去,苟且偷生。”
………
一天后。
哪都通总部,董事办公室。
赵方旭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