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她垂下眼帘，眼中那道湛蓝色的光芒缓缓消退，最终归于沉寂。
片刻之后，她重新将手机贴到耳边。
“算了。”
“先不必管他。”
电话那头，灰衣人应了一声是，通话便挂断了。
曲彤将手机搁在窗台上，双手抱在胸前，望着窗外那片天空，像是在出神。
良久，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知是在笑，还是在想别的事情。
最后，她长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朝房间深处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一下一下清脆的响声。
那声音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
回茅山的路上，一路平安无事。
周元笑了笑：“师父，你的名头看来还挺好用的。”
回到茅山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几名值夜的弟子远远便看见了周元。
为首的弟子揉了揉眼睛，认出来人，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见过小师爷。”
“掌教师兄呢？”
“回小师爷，掌教真人这个时辰应当在祖师殿晚课。”
周元点了点头，径直朝祖师殿走去。
殿门里面烛火通明，长明灯在供台上安静地燃着。
周元推门进去的时候，茅山掌教正在祖师神像前，一手持拂尘，一手拈香。
他闻声转头，看见是周元，便将香插进香炉里。
“师弟回来了。”
茅山掌教的眼白里依旧布着血丝，但比上次见面时已经好了许多，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忙问道：“那个孽障……”
“死了。”
周元的回答干脆利落。
茅山掌教听到这两个字，肩膀明显松了一截，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就好。”
他又问道：“在哪里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