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剪更是连方案都还没有,只有个大概的方向。”
“慢慢来。”
杨守中将茶杯搁在石台上,站起身来,伸手在周元肩膀上拍了一下。
“道途漫长,不急在这一时半刻。你在使车洞里好好琢磨,缺什么材料跟为师说。”
周元点了点头,重新在石台前坐下,将定海珠的返工方案在脑子里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接下来的几天,周元闷在使车洞里写写画画,散落的宣纸越堆越多。
有几张上面画满了定海珠的排列布置,有几张上写着混元金斗的初步构想,还有几张上零零散散地记着金蛟剪的炼制思路。
这天下午,周元正在推演定海珠第三版返工方案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陆瑾。
周元微微一怔,放下笔,接起了电话。
“师兄?”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喜气,陆瑾的嗓门比平时高了八度,连手机扬声器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师弟!成了!陈朵她成了!”
周元将手机拿远了半尺,等陆瑾的吼声平息下去,才重新凑到耳边:“师兄,慢慢说,什么成了?”
“还能有什么,逆生三重!”
陆瑾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狂喜的颤抖:“陈朵那丫头,三年苦功,逆生三重第二重的大成之境,炁化内脏!她练成了!”
周元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一紧,嘴角浮起一抹由衷的笑意。
“师兄,既然陈朵已经到了炁化内脏的地步,那接下来的手术就可以进行了。”
“事不宜迟,我马上过去。”
“好好好!”
陆瑾连忙道:“我这就让人收拾客房,师弟你来了咱们好好喝两杯,不对,你小子还不能喝酒,我让人备好茶!”
周元笑着摇了摇头,挂断电话,站起身来。
“师父。”
他转向杨守中。
“陆师兄那边有急事,我得马上下山。”
杨守中点了点头:“去吧。吞日和守丹留在山上,你不用担心。”
守丹从角落里抬起头来,触须在半空中挥了挥:“小老爷慢走,守丹会照顾好吞日的。”
石台上的吞日也醒了过来,四只白爪子在石台上蹬了几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朝周元汪汪叫了两声。
周元笑着在黑狗头上揉了一把,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