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
周元坏笑一下,看向廖忠,廖忠没来由的慌了神。
“陈朵,你应该问一下你师父比较好。”
陈朵恍然,一砸手掌:“哦,对!”
待到陈朵走后,廖忠气道:“周元,你个坏了心眼的,阴到没边的,明知道我躲着陆老,来问朵儿的,你还偏偏往陆老那里引?”
周元摊了摊手:“陈朵可是我师侄,我不能看着,你把她往沟里带吧?”
“谁说哪都通是坑了,有我罩着,陈朵说不定比在陆家大院还自在……”
廖忠话还没说完,只听远处传来一声怒吼。
“廖忠!”
只见陆瑾须发怒张,走了过来,一把揪住廖忠的衣领,直接喷道:
“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三年了,我把朵儿培育成才了,你来摘桃子了,咋,看我陆瑾是老实人,好欺负?”
“我陆瑾还没死呢!”
廖忠一看陆瑾这架势,当即告饶道:“哪敢啊,陆老,这一切都是董事会的意思,我就是个递话的。”
“说实话,我其实也不愿意朵儿掺和公司这边的事。但事情压下来,我又不得不来征求朵儿的意见,没办法啊!”
陆瑾见廖忠这么说,怒气稍微下来了一点,这时候,陈朵也在一边劝:“师父,廖叔应该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闻言,陆瑾这才松开了廖忠。
陆瑾压着脾气,问廖忠,到底是怎么回事?
廖忠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包括董事会那些人的心思,龃龉等等。
陆瑾听完后,不由得“呸”了一声。
他骂骂咧咧道:“我就知道,你们公司董事会那些人肚子里净是些弯弯绕,想要我陆瑾的支持,明说!”
“老夫我活了一百多岁,大是大非还是清楚的,把主意打我徒弟身上算怎么回事?”
“来来了,我卸了十佬的职位,进公司两年,为你们哪都通还清我徒弟的债,你说咋样?”
廖忠嘴角一苦,没奈何道:“陆老,您说笑了,我哪敢支使您啊!”
好家伙,要是被其他十佬知道,是公司的人逼着陆瑾给徒弟打工还债,退出的十佬,那其他十佬还不一定怎么看公司呢?
到时候,整个异人界恐怕都得看公司的笑话。
陆瑾冷哼一声:“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咋办?”
只见廖忠顺下坡就滚,道:“陆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