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了罢?”
王三爷看到麻老大不但不回答他的问题,还继续发问,也不气恼。
说道:“你还当着今年和往常一样呢?
实际上,这已经不快,还有些慢了。
就在几个月之前,其实朝廷已经有些斩立决要叫下头决定的意思了。现今正是多事之秋,乱世下重典你知不知道?
往年朝廷都说什么少杀,慎杀,要什么秋决,甚么朝审,可是到了现在,那就是杀!
特事特办了,一体上去,皇帝勾决,现点现杀!”
三爷说罢,看着麻老大的脸色,说道:“怎么,听舒服了?都听懂了?现在能说了?”
这一回,麻老大不敢怠慢,连忙说道:“有的,有的,小人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缝尸匠的新徒弟,他一定可以。
小人敢断言,要是他不行,那整个罗阴县,就没有人可以。”
王三爷:“哦?这么神?”
他复又重复一遍,说道:“这事情可不止是我知道,这实则是县令大人下的命令。
马虎不得啊!”
麻老大斩钉截铁:“三爷放心,这一件事情,我心里有数,绝对不会有问题。
这位小哥,夜渡黄河不死。
和渔家村人一同,不止是活着出来,还背出来了渔家村人的尸体,还有个成了气候的古尸。
旁人都死了,他还活的好好的,听说前不久他还去了钱家做撞客,结果事情三爷也知道了。
钱家没了。
可他还好好地。
不止这样,我还听说啊——”
麻老大在黄河边归来之后,也开始打听起来赵三此人,结果越是打听,越是吃惊。
现在免不得也添油加醋。
虽然也是添油加醋。
但是奈何这饭菜是真的啊,加点明油亮芡,那只是更香,底子还在那儿啊!
还是底子好!
一听这“光荣战绩”,就算是王三爷,此刻都要吐出“晦气”两个词来。
但是想想,还是忍住了。
他认可了。
说道:“本县甚么时候出了这样一个人物?缝尸匠?
哎呦,怎么不去黄河捞尸体去,当缝尸匠可真是太屈才了。
就他了!别的你不用管,就他的这些行当,这一次的镇客,非他莫属!
县衙那边,我去说!”
王三爷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