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齐郎中过来,说道:“当真是听到喜鹊叫,就有贵客来啊。
贵客你看我这药铺怎么样?需不需要挂个幌子?
我看我是须常住了罢!”
阴阳怪气,师父并不理会,转而开始寻找了扫帚等物,准备收拾收拾屋子,院子。
齐郎中说道:“先慢着点忙,衙门有人找你师徒俩呢,说是件公差。”
师父停手,道:“又有新的尸体了?如今朝廷哪里来的新尸体叫我缝?”
师父疑惑,许峰也好奇,他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二人远道而回,还没有解一身的乏气,就又有活计等着了?
齐郎中:“你们去了就知道了。
那麻头催促的紧得很,说是再过些时候,你们还没来,他就去找旁人了。
所以你们要是来了,也就去找他。
不过不是缝尸,是别的事情。
他说的隐晦。”
许峰和师父互相看了一眼,都觉得事情有蹊跷,但是如果是公差的话?
许峰手持着这刀子。
突然思想又飘忽了。
‘不会是我手持宝刀,闯入了白虎堂罢!’
不过很快,他就笑了一下算了,这都想到哪儿去了。
师徒二人收拾了一下,收了些身上的风尘仆仆和乏味的时候。
齐郎中又说道:“不过本县的刽子手,也叫你们来了之后,就去见他。
就在他家城外的庄子里头。
说是有事情要和你们说。”
许峰和师父再看了一眼。
于是乎,二人折了一个方向,去刘叔家城外的庄子。
刘叔的庄子外,许峰见到了刘叔。
刘叔重孝在身,披麻戴孝。许峰和师父没进门,都在门口的树下搬了个凳子坐下。
倒是不用问刘叔为何找他,就是一张嘴,许峰表情就凝固了。
随后开始精彩起来。
他没有想到,不过是出去了一会儿的功夫,他在本县人的口中,已经快要变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呃,尚且还不能说是英雄。
而是一种更加奇异的“异常生物”。
“活煞头,棺材漏?铁扫帚,河不收?”
这都是什么江湖诨号?
许峰也不知道应该夸这些人嘴巴损。
还是说这些人创造性高。
同时,许峰也听到了一个和他同名同姓之人的“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