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火攻?”
贾诩的意思,是曹军弓弩手如果专注于对井阑的火攻,不去管井阑上的弓弩手,那么没等曹军烧掉井阑,三百弓弩手就已经被井阑上的荆州军弓弩手猎杀殆尽,毕竟井阑上的荆州军弓弩手拥有居高临下的俯射优势。
张绣蹙眉道:“舍此,再无他法?”
“还有一法,便是出城将其击毁。”贾诩轻笑一声又道,“若果如此,则曹军及堵阳城尽入将军股掌矣。”
……
过了将近有半个时辰,城外的战鼓声及号子声已经很近。
夏侯尚再一次大吼道:“兄长,荆州军已经抵至两百步!”
曹子修却仍旧慢条斯理的往嘴里扒着伙夫刚刚送到城头之上的粟饭,一边淡淡的道:“我不是说了吗?一百步乃报!”
夏侯尚只能转回身去,接着监视荆州军。
城头的民壮这时候已经彻底的镇定下来,曹军老卒更是对着城外推进的荆州军做出了各种挑衅动作,包括并不限于对着荆州军撒尿。
刀头舔血的汉子就是这么朴实,有种你就爬上来砍死我噻?
过了好一会,荆州民夫才终于填平壕沟,清除鹿角,将攻城器械推进到一百步左右,夏侯尚再次大吼道:“兄长,敌军抵至一百步!”
曹子修这才放下木碗,站起身,顺手又从魏延手中接过兜鍪扣在脑袋上并系紧革带,末了还拍了拍身上的筒袖铠,确定都已经系紧。
魏延屁颠屁颠跟在曹子修身后,像个跟屁虫。
曹子修也没有赶他走,从小养成一员猛将也挺好玩。
随即曹子修下达了一连串军令,伴随曹子修的军令,一架架巨大又笨重的车弩被推进了马面,一口口大铁釜也在城头架起。
还有民壮从城内抬来一桶桶粪汁倒入大铁釜并烧煮。
不一会,南门城头便弥漫起浓烈的恶臭,中人欲呕。
滚木擂石则不用多说,早半个月前就已经堆满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