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半道埋下伏兵,末将不察,竟遭暗算,五百骑军皆没,只剩数骑——”
话音还没落,官道边的树林中忽然火起,随即便有密密麻麻的火箭掠空而起。
看到这,文聘和邓济的瞳孔顿时急剧收缩,张绣匹夫!
这是要把荆州军一锅端?刘使君待尔等不薄,安敢如此?何至于此!
……
城外已经是天翻地覆。
城内却一片风平浪静。
直到一个人双手托刀,昂着头一步一步的向城门走过来,正扒着垛堞朝外放水的夏侯尚才惊得当场断流,张绣乎?!
“呔!站住!”哨卒大喝一声,挽开长弓。
“快住手!”夏侯尚拦住哨卒,又转身快步冲向曹子修。
“兄兄兄,兄长长长,是张绣!张绣来矣!”夏侯尚几步就抢到曹子修跟前,将曹子修手中石锁抢下,险些砸到自己脚板。
“你做甚?”曹子修没好气道,“细狗就别想着耍大腚!”
“噫!”夏侯尚想到了两人在某方面的差距,一张白脸顿时间涨成了猪肝色,“且莫要胡言,吾具虽不如兄长,亦颇粗壮,并非细狗耳。”
“呵。”曹子修只是冷笑了两声,又从魏延手中接过毛巾。
“兄长快随我来!张绣,张绣!”夏侯尚急切的将曹子修拉到垛堞前,然后手指着城外连声道,“看,张绣!”
“嗯?”这下子曹子修也看见了。
不光是曹子修,夏侯充、魏平还有城头上的曹军都看见了。
看到张绣一个人托着刀走过来,曹子修忽然有些神情恍惚。
虽然昨晚见过贾诩之后,曹子修就已经预料到会发生什么。
但是预料到了是一回事,当结果真的呈现在自己面前却又是另一回事。
因为尘埃还没有落定前,一切皆有可能,谁敢断言这不是贾诩的毒计?没准就是张绣跟文聘串通好了唱的一出双簧计!
所以昨晚这一战,曹子修一个兵都没出,就看戏。
从现在的结果看,这不是双簧,张绣是诚心归降,也是诚心与他联姻!
曹子修突然间感觉有些不真实,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不仅守住了堵阳,我特么的还策反了张绣,打败了文聘?
张绣和文聘也就罢了,关键是贾诩,这可是贾诩!
这老货的毒士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那是真的毒!
一种巨大的成就感瞬间就从曹子修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