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若不给,奈若何?”
“所以才要晾一晾他啊。”曹子修道,“晾一晾他,他就晓得其中厉害,才会心甘情愿奉上七千战俘并七千凉州军。”
曹仁闻言顿时脸色一凝。
忘了还有七千多凉州军。
……
县署大堂上,张绣已经是如坐针毡。
见曹仁和曹子修迟迟不现身,张泉气得满脸通红,怒道:“阿父,我们走!”
张绣没说话,只是侧头瞪儿子一眼。
都已经来了,又何必再说这些气话?是能让凉州军的处境变得更好?还是能让武威张氏的门弟变得更高?
反而张婤只是安安静静的跪坐于侧,一声都不吭。
其实张婤整个人都还是懵的,感觉就像做了场梦,春梦!
张爱玲那句名言放在汉末同样适用,甚至于含金量更高。
张婤现在满脑子想的全都是曹子修,以及昨晚上的温存。
正回味之时,绘有獬豸纹的屏风后面终于响起了脚步声,随即曹仁领着曹子修一脸笑意的从屏风后走出。
张绣父子三人赶紧跪坐起身。
曹仁也笑着拱手作揖并告罪:“抱歉,让西乡侯久等了。”
“曹将军言重了。”张绣心下虽生气,脸上却不敢表露。
曹子修跟着见礼,随即上榻席地跪坐,这个坐姿属实让人不适。
这是除了饮食之外最让曹子修难以适应的一点,改天回了许都,一定要找木匠打造一套红木甚至于布艺沙发,那才是坐。
现在这个坐,简直就是受罪。
才刚刚坐下,曹子修就感觉有人在偷偷打量他。
猛然回过头,正好看见张婤飞快的将视线移开。
曹子修嘴角就噙起笑意,就那样直直看着张婤。
张婤白皙精致的俏脸之上便缓缓洇开一抹绯红,像盛开的玫瑰。
张绣看在眼里,又气又无奈。他的初衷是让女儿去魅惑曹昂的,可结果却反过来,女儿非但没能迷住曹昂,反被人迷住。
张泉则咬着牙,向曹子修投来充满敌意的目光。
就是那种属于小舅子专有的愚蠢又清澈的敌意。
这种敌意通常会伴随姐姐的出嫁瞬间消弥无形。
现在张婤还没出嫁,曹子修在张泉眼里就是欺负他阿姊的坏蛋!
曹子修也没有让着,用一记凌厉的眼神瞪回去,张泉便立刻下意识的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