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了上来,手里还握着一杆马槊,大有一副纵然追到天涯海角也非要给曹昂捅一万个透明窟窿的架势。
“欸不是,唱戏还上瘾了?没完了是吧?何至于此?”
曹子修哭笑不得,赶紧一个念头催动绝影沿街飞奔。
于是许都的大街上就上演了荒诞的一幕,当朝司空、录尚书事、行车骑将军曹操,提着马槊骑着爪黄飞电,当街追杀嫡长子曹昂。
许都的达官贵人和市井百姓纷纷涌上街。
……
伏完、种辑、吴硕及王子服等人再次聚集卫将军董承府上密议,冷不丁听到前方大街传来喧哗声,当即便召来下人询问发生了何事?
下人掩嘴失笑道:“整个许都皆在街上瞧曹司空的笑话。”
“曹阿瞒的笑话?”种辑不解道,“何意?曹操有何笑话可瞧?”
“详情小人不知。”下人先是摇头,随即又笑着说,“只瞧见曹司空提着一杆马槊,骑着爪黄飞电,当街追杀其嫡长子曹昂呢。”
“竟然有此等事?”种辑闻言愕然。
伏完也啧啧称奇:“曹阿瞒竟当街杀子?这是为何?”
吴硕若有所思道:“曹阿瞒父子俱好色,莫非是父子争风所致?”
王子服沉吟片刻,忽然间想起来一件事:“听闻丁氏替曹昂小儿收养了一房御婢,生得极为美丽,莫不是曹阿瞒已然将其收入房中,竟又与曹昂小儿私通?”
“真相必是如此!”吴硕抚掌大笑,又道,“不如助其一臂之力?”
“妙!”种辑也跟着抚掌,“此事无论真假,曹阿瞒父子必成市井笑谈!”
“只是沦为谈资,有何益?”吴硕脸上笑意却变阴沉,又说道,“须联络朝中公卿及乡间大儒,揭露曹昂小儿罔顾人伦与父婢私通之悖伦丑行!”
“噫!”种辑这才反应过来,失声道,“果如此,曹昂必死无疑!”
“纵不死,也必然被废。”吴硕说道,“如此不啻于挖曹氏根基!”
“妙,妙啊,此计甚妙!”种辑急道,“我等这便分头行事如何?”
董承却一下蹙紧了眉头:“此事不过是我等臆测,未必就是事实——”
话还没说完,王子服就强行打断董承:“董公糊涂,此事真假有何要紧?”
“真便是真,假便是假,如何不要紧?”伏完的眉头也跟着蹙紧,“谣言一旦戳破,非但伤不到曹操,反危及我等!诸公三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