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站着的七个儿子就跟等差数列般一字排开。
该说不说,司马防是真的很会,专生儿子。
“将军请。”司马防拱手一揖,再肃手请曹子修入内叙话。
曹子修却没理会,只是背着手,施施然走到了司马防右侧第一个儿子面前,长子司马朗在司空府上值,那这个想必就是司马懿无疑了。
史书果然没瞎编,这长相看着就是个狠人。
然而,天可怜见,此时的司马懿还只是个十八岁的年轻人,还没有举孝廉。
被曹子修盯着看,司马懿顿时间浑身不适,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他身上爬。
司马防却误会了,以为是次子开罪过曹昂,曹昂是专门跑来司马第算账的,额头上当即就沁出了豆大的汗珠。
虽然说他曾经是曹操的举主,有份恩情在——
但如果曹昂真要找仲达麻烦,他是万万保不住这个次子的。
“将军,犬子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恕罪——”司马防说着准备下跪请罪,只要能保下爱子一条命,就豁出这张老脸又有何妨?
“噫,司马公这是做甚?”曹子修赶紧一伸手搀住司马防。
“啊?”司马防这才意识到可能是误会了,却也倍感惊喜,只要没事就好。
“司马公,昂此来只为一事,辟令郎司马懿为五官署主薄,公意下如何耶?”曹子修也懒得进司马第,直接就道明来意。
无权无势,就处处都是规矩。
有权有势,便事事皆可通融。
“啊?将军欲辟犬子为五官署主薄?”司马防一下子愣住,五官署有主薄?
“嗨,五官署以前是没主薄,不过,自今日起便有主薄了。”曹子修笑笑,又道,“司马公只说愿不愿?若不愿,吾转身即走!”
“愿!愿意!”司马防忙不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