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韵犹存的俏脸露出一抹掩藏不住的忧色:“这般久,婉儿不会有什么事罢?”
“婉儿能有甚事?”荀悦却是一脸羡慕,年轻就是好啊,想当年,老夫年轻时,也能连战三场,一个时辰坚硬而不倒。
荀夫人牵着荀悦衣袖没松开,杏眼中慢慢浮起盈盈水意:“夫君——”
“噫!”荀悦猛的打个寒颤,手捂着肚子说道,“肚涨,吾如厕矣。”
荀悦手捂腹急出,荀夫人只能跺了跺脚,随即又侧耳聆听西厢动静,却发现西厢房也恢复安静,小夫妻终于罢兵休战?
只是,还未曾过门便白日宣淫,合俗否?悖礼乎?
曹子修自然不会在乎礼啊俗的,在乎这顾忌那的,那不白穿越了吗?
上辈子他被世俗道德死死镇压,这辈子只想从心,有想见的人就去见,再远也去,有想做的事就去做,管他娘的世俗伦理道德。
他就是馋荀婉这大姐姐的身子,他就是大白天的跑来荀第找她,睡她。
这会,荀婉已经娇躯绵软如泥,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欠奉,曹子修却依旧龙精虎猛郎心如铁,一看就知道还没过足瘾。
荀婉的俏脸上便涌起一抹愧色,心说自己好没用——
将一缕散落到唇角的秀发捋到耳后,荀婉咬了咬樱唇小声说道:“子修,姊姊已经好些了,你若未尽兴,可以,可以再来一次。”
曹子修刚想说不用,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随即房门被人推开,纵然隔着屏风,也能看到一个倩影已经风风火火的闯进来,口中一个劲的高喊着婉姊、婉姊。
是荀婉的闺蜜陈嬿,这不是巧了吗?
原以为要等成亲之后才有机会双飞,这下提前了。
陈嬿刚刚转过屏风,一眼就看到已经瘫软在榻上的荀婉还有郎心如铁的曹子修。
尽管早跟曹子修有过亲密接触,但是看到曹子修跟别的女子亲密却还是第一次,这种视觉冲击可比当年踏青时看到野狗交媾要强烈千倍百倍。
“呀!”陈嬿娇呼一声,当即以手掩面转过身去。
但是陈嬿并未跑开,等了片刻之后又悄悄转过身,拿眼睛透过指缝往榻上偷瞧。
结果却看到曹子修早已经无声无息的来到她身后,正低着头与她对视。
陈嬿只觉一颗芳心咚的一声,险些从胸腔中崩出,原本白皙的两边脸颊更是顷刻间烧着般,红成了天边的晚霞。
这下陈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