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都藉藉无名,天子又如何得知其姓名?更遑论以天子诏征召,此乃名士大贤之礼遇。
想到这里,赵云的表情就冷下来,此必是诡计!
人都说袁绍外宽内忌,果真如此!竟容不下他一小卒!
只不过,赵云还是不愿轻易杀人,决定最后争取一下:“既然是天子下诏征我,天使为何不来我处,反而要我去往邺城奉诏?”
“这个——”辛乙顿时间无言以对。
赵云道:“请回告天使,我在家中静候。”
听到这,那冀州军队长已经有些不耐烦,上前一步道:“教尔走,尔只听命便是,惹恼了我,一把火烧了你这破草庐。”
“既如此,还请稍待,容某收拾下行李。”赵云淡淡的回了一句,便回到草庐中。
片刻之后,赵云便又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辛乙和随行冀州军只看一眼便变了脸色。
只因此刻的赵云已经披上了一身筒袖铠,跨骑一匹通体雪白唯独四蹄玄黑的骏马,手中则是一支马槊,亮银色的槊刃在斜阳的照射下反射出一道炫目的寒芒。
辛乙惊得连退了数步,失声叫道:“赵云,汝披甲执锐,意欲何为?”
赵云以槊刃遥指辛乙,沉声说道:“汝回告袁绍,既然是天子征召,吾自去许都五官署奉诏,无须彼从中传话。”
“放肆!”辛乙大怒道,“汝敢抗拒大将军号令?”
“辛乙,尔等若于此时转身离开,尚可苟全性命。”一顿,赵云语气陡然间变得冷肃,“不然,俱死!”
“狂妄!”冀州军队长反手拔出环首刀。
随行的五十冀州军也纷纷跟着拔刀压矛。
看到这,赵云就知道这件事已无法善了。
当下便也不再多说废话,直接催动跨下的赛龙雀冲向辛乙。
只见白光一闪,赛龙雀便到了辛乙面前数步之遥,赵云手中马槊甚至都没做动作,锋利的槊刃就已经洞穿辛乙胸膛。
一槊刺死辛乙,余势未竭又带着辛乙尸体刺向冀州军队长。
冀州军队长急要躲避时,却已经晚了,赛龙雀的速度太快。
又是噗的一声,槊刃就从冀州军队长胸口处刺入,然后像串糖葫芦般串着两具尸体继续向前,积竹木柲材质的槊杆被压成弓形。
奔行数步之后,赵云向右猛一甩槊杆,串在槊刃上的两具尸体立刻就甩飞出去,连着撞翻多个冀州兵。
冀州兵的阵形顿时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