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曹子修便感到手上一沉,原本笔直的积竹木柲瞬间变成了弯曲的弓形。
那袁军骑兵则已经被串在了马槊之上,从马背上被带飞。
就这一下,如果不是积竹木柲的缓冲,在刺死袁军骑兵的同时,曹子修也会被巨大的反作用力从马背上掀下,继而会被踩成肉泥。
这就是积竹木柲,马战长兵器的精髓!
没等积竹木柲弹回去并甩开袁军尸体,又一骑拍马杀到。
这个袁军骑兵的主武器不知去了何处,换了一把环首刀,迎着曹子修就是一记斜斩。
这时曹子修的马槊上串着三百多汉斤,身上也披着重甲,双方相向冲锋,相对速度达到了惊人的六七十公里每小时,根本来不及躲闪。
“咣!”袁军骑兵的环首刀斩在了曹子修颈部的顿项上,溅起一团火光。
曹子修毫发无损,编织得鱼鳞般细密的百炼钢顿项给他提供了强大的保护,反倒是袁军骑兵的环首刀被崩飞。
双方瞬间即错过,绝影继续向前冲刺。
“轰!”高速冲刺中的绝影与一头骡子来了一次偏置碰撞。
袁军骑兵的骡子顷刻被撞得翻倒在地,绝影却仅仅只是向一侧偏移了少许,然后很快就恢复正常,继续向前冲刺。
曹子修环顾四周,发现典韦、胡车儿等六骑仍跟在他左右。
只七骑甲骑具装,俨然结成一堵厚实的骑兵墙,所向披靡!
……
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袁术手搭凉蓬正朝正西瞭望。
然而,除了渐扬渐起的沙尘,袁术再看不到任何其他景象,无论曹军骑兵,还是袁军骑兵,都已经陷入沙尘,再看不见。
好在李丰的左军已稳住阵脚。
大军左翼的安全也就有了保证。
于是,袁术又把目光投向大军正前方。
前方,桥蕤前军的死士营正踩着飞梯蚁附攻城。
尽管陈县城头的滚木擂石如暴雨而下,甚至还有煮沸的金汁兜头浇淋而下,可死士营的死士却仍旧无所畏惧,踩着飞梯源源不断攀援而上。
袁术麾下其实有精锐军队,只是数量已经不多。
很快,一名挥舞流星锤的死士就率先登上城头。
“真壮士——”袁术大声叫好,然而最后一个“哉”字还没说完,一身披鱼鳞甲的武将骤然出现在死士对面,只一刀便将死士砍死在城头之上。
那武将随即又弃刀换了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