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麾下之骑兵却尽皆虎狼之士!我军据城而死守,尚勉强可与之一战,若出城与之逆战,必定非其敌手,恐一战为其所擒。”
桥蕤与梁纲、李丰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绝望之色。
嗟乎,袁术又欲弃军走!主上尚胆怯如狐,臣下纵有婋虎之心又有何用?
安排好桥蕤、李丰、梁纲及张闿分守四门,袁术即带着杨弘回到了县署。
杨弘知道袁术想要问什么,有心三缄其口,可袁术对他毕竟有知遇之恩,于是只能叹了口气问道:“陛下可是欲问臣脱身之策?”
“嗯。”袁术竟也有些羞愧,但还是厚着脸皮道,“杨卿,朕知你智计过人,是以想必有脱身之策,然否?”
杨弘叹口气,有些无奈的道:“陛下若真欲脱身,办法不是没有。”
“善!杨卿果真不负朕!”袁术闻言大喜,又道,“不知是何良策?”
杨弘虚指了指东门方向,拢嘴小声道:“待会臣即出城潜入吕布军中,定然鼓动三寸不烂之舌说动吕布,为陛下讨一条生路!”
……
吕布现在的心情很不好,火很大。
魏续是吕布的并州嫡系,两人还是表亲,一言不合都挨了一顿骂,所以诸将都躲得远远的,没有一个人敢靠近吕布。
陈珪却带着两坛九酝春酒直入吕布大帐。
吕布虽然已经下令禁酒,但是陈珪的面子不能不给,正好今晚心情烦闷,当即便命亲兵准备下酒菜,并把种辑请来。
酒过三巡之后,话闸子逐渐打开。
陈珪直接问道:“温侯可是在为粮谷之事烦忧?”
“然也。”吕布对于陈珪毫无保留,“此番出兵,本为钞略陈地粮谷而来,谁料方行至沛国,袁术即已经败退至郸县,既如此,布复有何借口入陈地钞略粮谷?可恨!”
陈珪捋须说道:“陈地今已为曹丞相所据,温侯除非意欲与彼开战,否则断不可再纵兵入陈地钞略!不过,老夫有一策可为温侯解忧。”
“何策?”吕布坐起身,一下就来了精神。
陈珪笑了笑说:“温侯所缺者粮谷,曹丞相所缺者铁,可以铁易粮!”
“妙哉!吾竟未虑至此!”吕布一拍大腿道,“彭城国产铁,而兖豫二州不产铁,布可以彭城铁易陈地之粮!”
随即吕布开始举一反三。
“吾不止可以铁易粮谷,更可以遣使至辽东,以铁易战马!”吕布兴奋的说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