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起了瓢,徐州和九江郡却迭遭风灾以及涝灾,以致颗粒无收。
所以,到头来一盘账,曹操治下几个州总体上还是欠收的,粮食库存非但没增加,反而还减少了,这就十分麻烦。
但这还不是最麻烦的。
最麻烦的是关中豪强也反了,韦端直接将钟繇逐出了长安。
因为裴茂反叛的事情,韦端跟曹子修就已经闹得很不愉快。
结果今年关中又大旱,韦端希望曹子修能从河内输谷关中,缓解关中粮荒,但是曹子修只卖不送,韦端一气之下,就直接驱逐了曹子修的老丈人钟繇。
所以说凡事都有代价,只占便宜不需要付出代价的好事情是根本不存在的。
曹子修在南阳、九江、河内、上党以及太原各郡享受了府兵制带来的红利,付出的代价就是河东郡以及关中豪强的反叛。
韦端叛乱之后,马腾以及韩遂等十镇凉州军阀也纷纷叛乱。
这下,就搞得跟在曹子修身边的庞德、阎行两人极为尴尬。
曹子修只能把两人叫到行辕,将韦端、马腾、韩遂皆反的羽书展示给两人,两人看完羽书后顿时面面相觑。
“令明,马腾毕竟是尔旧主,汝若欲回关中,吾必不阻拦。”
曹子修说话时并没有看庞德,而是专注于跟司马懿的棋局,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说话间正好吃了司马懿的一只边马。
顺便解释一句,汉末并没有后世那样的象棋。
是曹子修嫌现在的象棋无趣,才把后世的象棋直接搬过来。
看到曹子修从棋盘上掂起一颗刻着“马”字的棋子并且丢进一边的棋篓里,庞德的眼皮顿时间微微的一跳。
但是下一霎那,庞德便拱手一揖严肃的说道:“将军,末将乃汉臣,并非马氏家臣,何来旧主一说?回去更是无稽之谈!马腾既然作乱,那便是逆贼,吾与彼从此汉贼不两立,如何还要去投奔于他?”
“适才戏言耳,令明莫生气。”曹子修赶紧坐起身天揖致歉,庞德则回了一记时揖,意思就是我原谅你了,但我不高兴。
如果回以土揖,或者不回礼,就意味着决裂。
曹子修以同样说辞问阎行时,阎行就委婉的表示想要回凉州。
“吧嗒!”司马懿手中拈着的一颗“卒”失手掉落在了棋盘上,有些错愕的转过头,定定看着阎行,曹子修也看着阎行长时间没有说话。
阎行整个人瞬间就紧张起来,右手握紧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