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闷棍打得袁绍也是眼冒金星,喉头涌起一阵阵咸腥。
好半晌,袁绍终于压下这股咸腥,人也重新恢复了镇定。
颜良的五千精骑多半是保不住了,但是左军、右军和后军三万精卒,还有三万多辅兵以及同等数量的民夫多数还是能逃回来,所以损失还可以承受。
至少还不至于让冀州军直接丧失发动大规模进攻的能力。
袁绍回到筵席上,从案上抄起一卷用缣帛包裹着的书籍,一边展开,一边装出云淡风轻的样子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公则不妨细说,此战是如何败的?颜良又是如何被曹军于千军万马之中斩杀的?”
不管是真的还是装的,袁绍看上去十分冷静。
“喏!”郭图这会也已经恢复冷静,擦去眼泪将作战过程娓娓道来。
当然,让郭图客观公正的陈述那是不可能的,在逃回荡阴的半路上,他就已经跟淳于琼统一口径,必须让沮授替他们背这个锅。
反正颜良已被斩杀,沮授也被曹军生擒。
只要他们两个不说,就没人会知道此战真相。
“……此即是此战全部过程。”郭图说完过程,又加重语气强调,“明公,臣与仲简虽竭力反对,奈何有沮授百般鼓动,说先前反对开战,明公却非要开战,既然此番已经开战那便断然不可以畏首畏尾,而需一鼓作气,强渡淇水,是故颜良才引军强渡淇水,结果遭曹军半渡而击,致有此大败!”
郭图是了解袁绍的,知道打在哪里,才会让袁绍感到真正的疼痛,一句先前反对开战,明公却非要开战,就成功的激怒了袁绍。
袁绍盛怒之下,直接将书简重重的摔在书案上。
只听啪的一声,牛皮绳当场被摔断,竹简飞得到处都是。
“沮授!沮授!”袁绍摔坏了一卷珍藏的尚书,还是压不住怒火。
“明公,息怒!”郭图一边弯腰去捡拾地上散落的竹简,一边则小声劝道,“此时断然不可以生气,也不值得为彼辈小人生气。”
淳于琼这时候也终于找机会插上话:“明公,颜良之败非战之罪,实乃是受了沮授挑唆败于曹军之诡计耳!设若再战,定不致有此大败!”
“正是!”郭图趁机说道,“可以文丑为将,再战淇水。”
“不可!明公,万万不可!”郭图话音刚落,帐外即响起一个焦急的声音。
却是田丰听说颜良军大败,郭图军、沮授军及淳于琼军土崩瓦解,沮授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