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统华夏,边患又何足为虑?”
最后又重重说道:“是故断不可错失如此良机!”
“公子所言极是。”郭嘉微笑着轻摇了摇曹子修送给他的那把羽扇,补充道,“蹋顿乃是丘力居之后乌丸部的又一单于,今已然统一辽西、右北平及渔阳郡乌丸,有部众数十万,控弦之士亦有十余万众!”
“步度根虽不是鲜卑共主,也有控弦近十万。”
“至于那轲比能,诚如公子适才所说,乃鲜卑人中少有的英雄人物!”
“此等枭雄人物,麾下部落少则数万,多则数十万,岂恩赏能笼络?”
“今若恩赏不足,必对明公心怀怨怼,则不如不赏。今若恩赏过重,待彼明日复来,又当以何赏之?割地乎?和亲耶?”
“是故,此间事纵然不成,局面亦不会比当下更糟!”
“然而此事若成,则三五十年内北方再不复有边患。”
郭嘉说完,众人的目光便齐刷刷的看向中间的曹操。
他们已经履行完了谋士的职责,正方和反方的意见都已经结出来了。
接下来就该轮到曹操这个主公做决策,这个事情没有任何人能代劳。
尽管曹子修正以惊人的速度快速成长,其征战之能甚至超过了乃父,但是就整个曹氏阵营,仍是曹操拿主意。
曹操也知道这种事情最忌讳犹豫不定。
不管是对的还是错的,必须立刻决断,然后付诸实施……
其实在很多时候,选择什么样的策略并不是最重要的,这就好比去某个地方,无论选择平坦但却较远的大路,还是崎岖但却较近的山路,其实都能到达目的地,所以策略本身很多时候并不存在优与劣,更加不存在对与错,策略就是策略,它就在那里。
对一个主公而言,忌讳的不是怎么选,而是犹豫不决,不敢做选择!
曹操显然不是这样的人,微眯的小眼睛一睁,当即就要做最终选择……
然而就在这时候,曹均忽然跌跌撞撞的闯进中军大帐,脸上表情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惶恐,说话也语无伦次:“阿父,冀州军至矣!不,是许攸,子远先生来访……”
“竖子休要惊慌!慢慢说!”曹操脸色当即就冷下来,对于曹操来说,儿子跟儿子是不一样的,大概可以分成两大类,一类是曹昂,另一类就是其他的儿子,们。
对于曹昂,曹操已经从内心里做到平视,但是其他儿子就只是他儿子,年岁尚幼时尚可以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