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张绣将军了。”文聘拱手一揖,即打马而去。
目送文聘背影远去,张绣冷冷一笑道:“文聘小儿,不知死活!”
贾诩也幽幽的说道:“将军,以吾观之,曹军虽多以布甲充数,然其士气之高昂、阵容甲仗之整齐,颇为罕见!曹昂虽年未及弱冠,治军却颇有大将之风。他日我凉州军若强攻,只恐怕死伤者众,不如智取之!”
“智取?”张绣心头一动道,“如何智取?”
贾诩捋了捋山羊胡,小声道:“曹氏一族累世公卿,家学渊源,是以曹昂必定是自幼饱读兵书战策。且此子年未及弱冠,血气方刚,是以必定——”
见贾诩忽然顿住许久不吱声,张绣顿时有些不耐烦:“必定如何?”
贾诩微微一笑,不答反问道:“将军可曾听说过赵括及长平之战?”
“自然听说过。”张绣蹙眉道,“赵括在长平之战中代廉颇统兵,因其莽撞出战,葬送赵国四十五万大军,也葬送了赵国最后之国运,从此有了徒读父书之说!”
说到这里一顿,张绣恍然道:“先生是说,曹昂小儿也是赵括之流?”
“是,或不是,老朽亦不知。”贾诩摆了摆手又道,“将军且试之。”
一顿,贾诩又凑过来附着张绣耳朵低语了几句,张绣听得连连点头。
随即张绣将凉州军分为两部,分别到堵阳东门及西门外五里处驻营。
……
城外联军的异动很快就引起了城头曹军的注意。
由于距离过远,看清楚详情不可能,但是看清楚大概还是没问题的。
夏侯尚轻咦了一声,对曹子修说道:“兄长快看,凉州军一分为二,分别去了东门及西门外驻营,南门外只剩下荆州军及民夫。”
“此乃是围三阙一!”夏侯充也是打小熟读兵书,一眼就看出端倪,“意在动摇我军之决死之志,兄长且不可掉以轻心!”
夏侯尚同样是自幼饱读兵书,却觉得这是个机会:“孙子兵法有云,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己,可胜在敌!如今我堵阳城池坚固并且兵甲整齐,是为不可胜。而凉州军及荆州军远道而来,人马疲惫不堪,是为可胜。不如趁其立足未稳之际出城击之,定可一战而胜!”
“不可!”曹子修却是断然拒绝。
张绣是什么人?贾诩又是什么人?
但凡只要看过几本秦汉三国网文,就绝不会蠢到在贾诩面前耍计谋。算计贾毒士